务,或者是在交流。
这些人的修为高低都有,其中绝大多数的手臂上,都戴着不同形状,类似徽章的东西。
金可染猜测,那应该是一个佣兵团的标致,表示你属于哪个佣兵团,和宗门差不多。
再一看佣兵工会的九层建筑,她啧了声。
“你们这管事的,是谁?”她问旁边的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想哭的心都有了,怎么还不放了她,这不都到佣兵工会了吗?
“没人见过佣兵工会的老大是谁,只知道如今的管理者是六爷,平时都由六爷的随从阿灿处理,公会的大小事情。”
金可染意味不明的哦了声,让年轻女子带她去见阿灿。
年轻女子的级别低,哪里能见得到阿灿大人啊,不停的求金可染放过她。
金可染凉凉的来了句:“去告诉这里的管事,我来找你们这的管事。”
末了加了句:“不要想着逃跑,后果你是清楚的。”
话落,便解开了法术。
年轻女子察觉到自己能动了,哭唧唧的跑去找了管事,妈蛋,日后她再也不贪了。
约莫一刻钟后。
金可染被一有着山羊胡,一脸精明的中年男子,请到了佣兵工会的第九层,唯二的其中一个房间里。
她瞥了眼那个没打开的房间,跟着管事进了另一个屋里。
屋里,站在一个身穿浅灰色锦衣,大众脸的年轻男子。
看到进来的金可染,他恭敬的行了一礼:“见过紫云老祖。”
“不知,紫云老祖来我佣兵工会,是有何事?”
他便是年轻女子口中的阿灿。
金可染唇角含笑的坐在了首尾,右手把玩着一根藤蔓,冷睨着眼前的男子:“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阿灿的神情微僵,双手慢慢的收紧:“紫云老祖说的是。”
“奈何,我家少爷赶过来,得花费……”
‘嘭’。
他被金可染一鞭子重重的拍在墙上,哇的吐出一大口的鲜血,半晌爬不起来。
“不要和我玩这一套,这些都是我五岁便不玩的把戏了。”
金可染的语气冷了几分:“给你家少爷半刻钟。”
“若是半刻钟内,他还未赶过来,那这佣兵工会便不用存在了。”
阿灿服下了疗伤丹,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不到半刻钟。
一个长相清秀,没有任何出众点,十分普通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了金可染的面前。
“真是抱歉,让紫云老祖久等了。”六爷儒雅笑着行礼道。
金可染眼神一眯,突兀的笑了下:“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