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他敢说,只要他不允许,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宴会举办之前,王学仁已经带着保卫人员做过无数次演练了,他确信,流程都很完备。
一切都在正轨上行进,气氛融洽,十分顺利。
就在王学仁给转回头用赞赏目光看向自己的上级领导递送「都是我应该做的」的时候。
「砰!」
倏然的一声枪响,让王学仁和跟他对视的领导的眼神都凝固了。
不用领导说,王学仁已经开始行动了。
事实上,这声枪响并不激烈,甚至来得还很平静,平静得差点被忽略过去。
台上的文艺演出仍然在继续,
甚至前面的领导和外国友人还热烈地鼓起了掌声。
虽然现场的声音比较嘈杂,但多年的工作经验,王学仁和他的领导都知道,这不是误会,这一定是枪声。
而事实恰是如此。
王学仁澹定地走出宴会厅,随着宴会厅的大门关闭,急速地带着人来到了会场外面。
「在那儿!」
跟着王学仁一起出来的保卫指着二楼的窗户说道:「是弹孔!」
大礼堂,是举行正治活动、办理重大公务的重要场所。
从外表上看是一座庄严巍峨的建筑,内里布置也是华丽且具有大家风范。
早在设计的时候,就布下了层层防卫措施,此时又有诸多外宾在场,自然戒备森严。
礼堂窗户所用的玻璃,是经过仔细择选的,材质坚硬,并且有里外夹层,本来是很牢固的。
但王学仁在保卫人员的指点下却看到,在那扇窗户最外面那层玻璃上,赫然有着一个圆孔。
而里面的那层玻璃虽然没有被击破,但也漫开了蜘蛛网般的裂纹,细密的玻璃渣屑撒落在了地上。
而造成这种景象的,正是一颗躺在渣屑之中的子弹头。
王学仁走到墙根下面,用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子弹头。
弹头口径很小,已经变形,若不仔细看,几乎不能察觉。
这个时候的枪支管制不能说是毫无规矩,但想搞到枪,且是长枪,那简直就像是打工买个手机一样简单。
谁也不敢说这颗子弹射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既然是射向大礼堂的,那就绝不容轻视。
王学仁正在查看子弹头的功夫,他的上级小跑着过来了。
「怎么回事儿?」
王学仁虽然脸色很难看,但还是汇报道:「是枪击,这是子弹头儿」。
领导脸色铁青地问道:「谁打的?找到了吗?」
王学仁摇了摇头,领导指着他手里的子弹头说道:「那你跟这儿相面呢?能从这个上面把人抓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