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着两把凳子走了过来:“我们也聊聊吧。”
慕柯微楞,但是下意识的道:“行。”
陈洁坐到慕柯对面,习惯性的撩起了二郎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慕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的确有,但是吧,这件事,我说出来,你也帮不上我什么忙,只能让你也跟着一起难受。”
陈洁已经看出问题了,与其一口咬死,然后等着陈洁追问,慕柯觉得,不如直接一点坦白。
陈洁道:“但是你说出来的话,也能好过一点,不是?如果倾诉没用的话,那还要心理医生做什么?”
陈洁这句话是有依据的。
大部分心理医生真的只是让病人倾诉一下困恼,并不能根治问题,而她们的专业知识就是让病人快速放松,更加自然的说出自己的故事和顾虑。
慕柯摇了摇头:“并不会。”
她说谎了,但是她真的不想说。
将这件事告诉陈洁,她是轻松了,陈洁的压力却会变大。
结果,话一出口,慕柯就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变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