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苏冒出了一个浅粉色的幼苗,慕柯赶紧将第二块狼心石放上去。
随着狼心石的粉碎,幼苗越来越大,再到长出花骨朵。
冠心苏通体都是粉色,只不过是渐变的粉色,越往上粉得越深,花苞已经接近红色了。
终于,在吃掉一麻袋狼心石后,花苞缓缓的盛开。
慕柯以为自己会看到深红色的花蕊,却没想到,花心中间根本没有花蕊,而是一个个黑色的,像是药丸一样的东西。
慕柯试探着捏起一个闻了闻,的确有一股药味。
所以……为什么冠心苏开花后,里面全是药丸啊!
这古怪的画风……
“你知道,冠心苏为什么叫冠心苏吗?”人头花正在将那些黑色药丸单独拿出来,用一个看起来就有年头的陶瓷罐装好。
“为什么?”慕柯也拿起一个陶罐,有样学样。
“因为它的花蕊,根本不像正常花蕊,而像人类的一种药——冠心苏合丸。最神奇的是,气味和味道都一样。”
无论是狼心石还是冠心苏,名字的由来,为什么都有一种草率、荒唐的感觉呢?
不过,这都不重要。
慕柯拿起一陶罐的黑色药丸,又拿了一杯水,就捏开应三月的嘴灌下去。
之所以选择先救应三月,是因为他比较近,而且他好像一直在做噩梦。
可怜的孩子,赶紧醒来吧。
给鬼灌药并不是一件麻烦事,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一步到胃,也不需要计较味道好不好吃,只管塞,然后灌就是。
喂了一陶罐多一点点,应三月似乎有了苏醒的征兆,睫毛开始不断的颤抖。
慕柯停止喂药,准备等了十秒钟。
十秒钟不醒,就继续喂,醒了就喂下一个。
大概等了三秒钟,应三月猛地坐了起来。
慕柯被鬼怪祝福的除了身体的基本素质,还有反应速度,所以,她很快的就闪开了。
之所以要闪开,是因为她原本的那个位置,如果应三月突然坐起,可能会磕到她。
至于爱情剧的常见套路——“不小心”亲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位置对得没那么准,最多就是磕到头,磕到鼻子。当然,这种事,她也不会允许发生,直接躲。
应三月看了看周围,下意识询问道:“我这是醒来了,还是进入了第三层梦境?”
慕柯挑了挑眉:“你们这梦境高级啊,还带一层一层的,不过,放心吧,你已经醒了。”
她说完,也没有过多的解释,指着人头花刚刚好培育出来的冠心苏药丸,对应三月道:“醒来了就做点事,把这些药喂给乌鸦。”
从乌鸦的表情,看不出他到底做的是噩梦,还是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