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陈初九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废话，乌鸦一直和她待在一起，怎么可能知道。
打电话过去问？
别了吧，万一那边正是什么关键时候，自己一个电话打过去，使得慕柯注意力被吸引，然后陆皓仁逃走了……
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她都会想掐死自己。
陈初九沉默了一会，又开始没话找话，试图通过这种办法，来舒缓自己的紧张。
“那啥，你和慕柯怎么认识的。”
乌鸦抿了抿唇：“我去接她，她上了我的车。我们就认识了。”
陈初九：……
这大概是乌鸦对她说过最长的话了，但是这完全就是废话啊。
不过，她正好无聊又焦虑，废话就废话吧。
“嗯，然后呢？”
乌鸦犹豫了一下，扭头看向了窗外，耳朵微红，声音很低：“然后……我和她说，让她，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