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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言出法随”说不定就能直接打断,但是“言出法随”的内容越难,她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想要打断魅的“共命”,她说不定会再次失去一个器官。
比起,直接用“言出法随”,慕珂更愿意去……要挟左眼。
而名字就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是你改了我的名字?”
慕珂一边自言自语了,一边用手指挤压眼球周围的皮肤。
她选的不是左眼,而是右眼。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前提是,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妻子被我挖出来。”
慕珂有时候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而她现在握着的把柄,是左眼亲自交到她手中的。
他曾亲口说过,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和妻子团聚,而他的妻子是慕珂的右眼。
慕珂的声音依然和平常别无二样,不听内容,还会有人觉得她很温柔:“别认为我做不到,我狠得下这个心。”
人想要挖出自己的眼球,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因为眼睛会下意识的闭合,但是困难并不表示就做不到。
慕珂的手指逐渐用力,突然一声叹气声响起。
“你赢了。”
紧接着,第二句话响起:“把我挖出来吧。”
慕珂没有去询问,为什么要挖出左眼,她直接就这样子做了。
“慕珂……”
乔安澜几乎是在场最闲的一个,因为她只需要跳舞,而且她的跳舞对象陷入了昏迷,再好控制不过。
此刻,她也是第一个发现慕珂受伤的。
“被控制了吗?”
乔安澜第一个想法是这个。毕竟,正常人不会想到挖眼珠子是为了救人。
“没事,别担心。”
慕珂的声音透着虚弱,她随手将挖出来的左瞳往地下一抛。
眼球咕噜噜的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逐渐有血肉溢出,快速形成一个头颅,只是这个头颅只有左眼,右眼一直闭合着。
独眼男人的脖子正在一点点长出来,但等他完全长出来,乌鸦估计已经凉了。
“我不需要你解释为什么要改我的名字,我只要你想出办法打断他和魅之间的‘共命’。”
慕珂对于独眼男人有办法救下乌鸦,有一种迷之自信。
为什么自信?
因为独眼男人是酆都大帝的眼睛,而酆都大帝是掌管生死的。
这就属于术业有专攻。
假设让酆都大帝做个双皮奶,她估计都做不出。
但是生死?
这不是到了酆都大帝装逼的领域吗?
独眼男人已经长出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