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转移到了自己背后。
慕珂掀了掀唇角:“我一个人的话,就太孤单了,一起吧。”
枪的话,慕珂就没有吗?
她当然有,此刻正顶着顾辞的腹部。
只是,顾辞顶着的是致命位置,而她的不是,同时开枪的话,她估计当场死亡的概率比较大,而顾辞活下来的概率比较大。
顾辞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渗血,她可以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了,甚至有血滴落的声音。
按理来说,继续拖延下去,对顾辞不利。
他为什么不干脆开枪,赌一把?
慕珂内心不断思索着:“我之前不开枪,是因为我清楚,我的枪法到底有多烂。那顾辞为什么之前不开枪?手枪可不是什么近程武器,可不需要顶着后脑勺!除非……顾辞是想让我认为,他有枪!”
抵住她后脑的手枪估计真的是“手枪”,也就是手指并拢,抵住她的后脑勺,伪装成枪口。
毕竟,后脑勺又不是什么太过敏感的地方,感知并不清晰。只要顾辞能坚持住,只从触感来说,骗骗自己这个枪械白痴来说,问题不大。
“该死!被骗了!”
“砰——”
慕珂开枪的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脖颈被锋利的鞭尾割了一下。
只是割一下,她就感觉到了脖颈处传来的剧痛,不是破了皮那么简单,她被割喉了!
神圣泉水对致命伤无效,但是这种情况下,谁都会想抢救自己一下。
慕珂是个狠人,所以她直接用无形之线将伤口处粗暴的缝合了起来,避免更多血溢出,然后再滴上神圣泉水。
黑暗的走廊,弥漫开的都是血腥味,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呼吸声有两个,就证明,至少现在,双方都还活着。
劲风扫过,慕珂踉踉跄跄的躲过鞭尾,她勾了勾唇角:“还敢动?你是生怕、不会扯到伤口吗?”
她可以确定,那一枪她打中了。
顾辞前面拔了一次无形之线,又被她手枪命中,就算活着,那也不会活得太好。
空气中大部分的血腥味其实都是来自顾辞,而她的伤口虽然缝合得很粗暴,但是好在有神圣泉水在,命悬一线都说不上。
“那也是,你先死。”
顾辞的声音变得虚弱了几分,不变的是杀意和冰冷。
他不是说说而已,鞭子挥舞,劲风再起。
金属相撞的声音响起。
无形之线没有形态,更不是金属,所以并不是无形之线和鞭子撞在一起,而是真理之锤和鞭子。
“我好像、能看到、一点东西了。这片黑暗、是你的能力吧?”
顾辞没有回答慕珂的话,他只是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