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床上用品,他始终有点不放心在萨默尔家感觉到的异样,打算先在刚刚租下的房屋内偷偷做一次占卜。
一个人提着皮箱来到隔壁,克莱恩正要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忽然,他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一盏金黄色的古旧油灯正静静躺在地上。
“唰”得一下,克莱恩一下子跳出去老远,寒毛根根竖立,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
它一直在跟着我?
克莱恩脑海里思绪翻涌,他的灵性直觉已经告诉他,地上的这盏油灯与萨默尔太太家和地铁大门口的就是同一个。
他直直盯着地上的油灯,浑身肌肉绷紧,精神高度集中,随时准备应对意外。
然而那盏油灯就那样沉默地躺在地上,没有邪异的力量弥漫,没有可怕的诅咒,周围的事物也都没有发生任何异变。
除了没有沾染上尘土,它就和最最普通的油灯没有区别,好似别人随意丢弃在这里。
克莱恩一边盯着地上的油灯,一边仔细检查自己的精神、灵性、心理和身体状态,发现完全没有异常。
怎么回事,它是怎么跟上我的?我没有做过特别的事情,也没有去过特别的地方啊。
它为什么跟着我?难道只是因为我运气不好,恰好被它选中了?
一想到恰好,克莱恩又抑制不住地恐惧起那只安排了他和他的同伴们的命运的羽毛笔,又想起了队长,又想起了廷根的一切。
他忍不住轻微摇晃了一下脑袋,仿佛要把这些悲伤甩出脑海,但脸上却扯起夸张的笑容。
他强迫自己的思路回到眼前。
我应该如何处理地上这明显不正常,却装作很正常的样子的具备超凡力量的油灯?
不管它?就让它跟着?
不,不,不,这太危险了,如果它突然爆发什么危害,我可能会死的干净利落,如果它需要很长的时间,能力才能生效,那我可能死的无声无息,不明不白。
换个地方租住?换到其它大区,躲开它?
也不行,这不是刚刚付出的租房钱浪费了的问题,先不说它会不会诡异的跟来,就算它因为距离原因放弃了我,那周围的人们怎么办,它缠上我,我还能尽力想办法解决,如果它直接祸害这一片的普通人,他们怎么办?
遇到问题,尽力解决,不能逃避。
要不,我把它送到教会去?引入更强大的力量解决它。
可是,我现在不仅是野生的非凡者,还是绝对不能出现在值夜者面前的死人,身份见不得光,我要是直接去教会,恐怕一去无回。
偷偷送到教会门口?也不行,哪个教会没有类似占卜的手段,我同样会被曝光,被找到,被调查。
毕竟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