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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把我诳到米亚来,就是为了让我帮薛嘉怡解决这个家庭医生吗。”
“我看没这么简单吧。”
余元笑着说。
“韩先生栋梁之才,该得天下大用。”
“老夫从来不做坏人。”
“米亚一行,您得到的,一定比想象的要多。”
余元说话说一半。
韩胤想了想。
“余掌门,您的意思是,解决了薛家的事情,我有好处?”
余元笑着说。
“有的事情,说的太清楚就没意思了。”
“韩先生,我打电话,可不是为了跟您聊家常的。”
“薛宝昌为什么不能见月光,您想知道原因吗。”
余元一语惊醒梦中人。
“还请余掌门指教。”
余元笑了笑,摸摸手边的春雨玉碗。
“有一句话,修行之人,必遭天谴。”
“薛宝昌之所以不在七州发展,同他的为人有很大的关系。”
“七州最重礼法,薛宝昌修行的真气,是极阴极寒的真气。”
“娜娜的寒症发作起来,全身冰冻。”
“薛宝昌的真气运化到敌人身上,就是这个效果。”
“响应的天谴就是,薛宝昌一辈子不能见阳光。”
“过了四十大限之后,要想活下去,就要喝光极亲近的人的血液,食用极亲近人的肉。”
余元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
韩胤皱着眉头。
“食用极亲近之人的肉。”
“如果不吃呢。”
“如果不吃,会有什么后果。”
余元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吃,天谴就会报应到身上,不能见太阳,也不能见月光。”
“阳光会灼烧他的肌肤,月光都腐蚀他的内脏。”
“他会活着,每一天,不过,每一天,都异常痛苦。”
余元皱着眉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件事情,薛宝昌跟我说过,绝对不要让薛嘉怡知道。”
“嘉怡是他和雨曼的女儿,她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才行。”
韩胤站直了身子。
“余先生,所以这件事情,薛嘉怡一直不知道。”
余元点点头。
“嘉怡和雨曼一样,身上背着日光诅咒。”
“她身上流淌着薛宝昌和雨曼的血液。”
“雨曼去世之后,薛宝昌拼命的活着,就是为了看着薛嘉怡能够找到可以依托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