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知道你有。”
“这么点小事，我犯不上找妈要。”
“姐，快点，我在这等你。”
“人家老板催的急。”
弟弟挂断了电话。
刘招娣门口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刘招娣，你要死啊。”
“告诉你多少次了，窗户边别放东西。”
“高空坠物多危险。”
“刘招娣，你给我开门。”
“开门。”
房间里，刘招娣看着手机。
他的弟弟，又找他来要钱了。
门口，是找刘招娣来要说法的邻居。
那双破洞的鞋子，到底给她招来了麻烦。
刘招娣起身，弯着腰开门。
“张哥，对不起。”
刚开门，刘招娣就鞠躬道歉。
“张哥，实在是对不起，是我没注意，实在是对不起了。”
刚想大发雷霆的男人看见刘招娣，多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
刘招娣头低的抵住了胸口。
不知道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愧疚，还是被弟弟钳制的噩梦。
“张哥，对不起，我错了。”
门口的壮汉想了想，皱着眉头不高兴的说。
“下次小心点。”
刘招娣点满点头。
“是，我一定小心。”
壮汉关上门，刘招娣站在门口，手机震动，是弟弟。
“姐，你赶紧把钱给我啊，这边老板着急用呢。”
“姐，你赶紧的啊，你要是不方便来，给我转账也行，我不挑。”
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的讥笑声。
刘招娣皱着眉头。
“我没钱，我不去。”
挂断电话，刘招娣弯着腰穿好衣服。
和往常一样，喝一杯水，走下长长的楼梯。
她要去上班。
早晨的公交车很挤很挤。
刘招娣穿着破洞的运动鞋，稍微用力，脚趾头就从鞋子里溜出来。
车上人很多，刘招娣拉着扶手，费力的站着。
兜里的电话响起来。
刘招娣皱着眉头不想接听。
可是不停打来的电话，恼火了身边的乘客。
刘招娣皱着眉头接通电话。
“喂，我说了，我没有钱，你到底要怎么样。”
刘招娣压低声音，尽量不引起其它乘客的注意。
“刘招娣，你个赔钱的东西，你弟弟让你给他拿钱，你怎么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