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舅舅怨恨我,但我只做该做的事!我大义灭亲,是为君尽忠。我出卖舅舅是不孝,哪怕舅舅永远不会原谅我,我也要做我该做的事!”
韦鸿兴浑身一震,这句话还是白至伦小的时候他教他的。
白伟毅看着那边舅甥情深,他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悲从心来。
三十大板很快就结束了,白伟毅浑身虚脱地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白至伦紧紧地抱着韦鸿兴,却比不上他心中的伤口。
五十大板打完,白至伦也去了半条命。
外面围观的百姓却并没有指责白至伦不顾亲生父亲只管舅舅,白伟毅宠妾灭妻的事众所周知。白伟毅偏心庶子,让嫡长子去抵罪还是去年的事,父不慈,也难怪白至伦对他没有感情了。
白至伦和白伟毅都是被抬回去的。
孟星辞站起来,朗声说道:“河东是大启的河东,百姓是大启的百姓,只要有皇上、朝廷在,就绝不会容许任何人欺辱百姓!”
百姓们看着眼前威严的少年郎,她削瘦的身躯却说出掷地有声的话,砸在他们的心上,带给了他们对未来的希望。
孟星辞走出县衙,百姓们不由自主地让出了一条路来。
他们看着她,当初孟星辞刚到河东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热闹。强龙是否能压过地头蛇,这个年轻的探花郎,是否能压得过根深蒂固的士族。
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孟星辞就做到了,她用自己的能力展现着自己的才华。
她是大启最年轻的探花郎,给百姓们带来了新的希望。t/
接下来就是划分土地,三大士族手中掌握的土地数量可谓惊人。
宋年有些迟疑,这些土地衙门要不要留下一点,也算有个收入。
宋年是真的为孟星辞操碎了心,以前在绥远县,因为衙门入股了云客来,每月就有不少的银子。
他们离开绥远县时,县衙又被重新修正了一番,那可谓是低调奢华又有格调,毕竟是按照孟星辞的喜好修缮的。
财大气粗的很。
可是到了河东就少了一份进项,花的大部分都是王掌柜给的银子。当初王掌柜跟他们一起来了河东,王掌柜就在当地又开了一家铺子。因为有孟星辞的缘故,自然是无人敢为难他,这一年多来生意也十分不错。
王掌柜矜矜业业地赚银子给他家大公子花,孟星辞花的心安理得,挥金如土。
孟星辞却摇了摇头,她斩钉截铁地说道:“衙门绝不占百姓的耕地!”
宋年神色一凛,心中对孟星辞的钦佩又多了几分。
孟星辞道:“分地的事,秀才,你和小飞一起办。也不要太顺着那些百姓,该强硬的时候就让小飞去唬人,一定要公正公平的分地。”
宋年出身市井,是明白一些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