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放着呢,这不,刚好派上用场了?”
我们俩聊着喝着,转眼就到了后半夜,最后我实在困得不行,只好依依不舍的跟他告辞。
大伟的房间就在我的斜对面,他把我送到门口,也不急着关门,就倚在门框上环着胳膊目送我。
我一边开门,一边跟他挥手,小声说:“你快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见喽。”
他还是站在那儿。
我打开门,刚要进去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臭味,是刚才大叔夫妇俩房间的那股锈腥的气味儿。
与此同时,就像是被人一个闷棍打上了我两侧的太阳穴,我疼得闷哼一声直接蹲了下去。
“怎么了?”大伟立刻站直身子朝我走来。
“疼!”
我狠狠嘶了一声,一手抱头一手指着房间里面,正想跟他说话,可抬头一看,我房间怎么不对劲啊!
我出门的时候箱子明明就没有打开过,可现在,除了地上铺展的床铺外,我的箱子竟然被人打开了,衣服、鞋子、化妆包,乱七八糟的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