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新继位的皇帝,同时派靖北王楚慕云天勾结番兵,谋反朝廷。”赵一彪趁着酒意滔滔不绝地说着。
“当朝皇帝当即发兵扫平叛乱,诛杀楚氏家族,追杀叛党之首楚慕云直至北境。可怜楚氏大家族惨遭灭门之灾,前后此案牵连受死之人竞达五百多人。当时提起‘楚门’两字都让人不寒而栗,噤若寒蝉。”
“还有件事,更是骇人听闻!”赵一彪很是神秘地继续讲到:“那本是太子妃的楚云珠当时已怀上龙种,正待分娩。这个临盆的女子竞赤手空拳地将前来缉拿她的五个侍内高手击杀三名,更是杀死杀伤朝廷官兵数十名,其武技之高超,已是匪夷所思,异于人类。最后被击毙前,她竟然把自己刚刚产下的龙种生吃活呑,咽下肚里,以泄心头之愤。”
“竞有这等事情。”天朗听了也是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楚云珠跟楚慕云是兄妹吗?楚慕云后来又怎样了?”
“正是,楚家长子楚慕云本被封为靖北王,持重兵驻守北疆,都城在固橦关。叛乱失败后,楚慕云独自逃回固橦关城,倚仗固橦关城高势险,举起反旗,与朝廷分庭抗礼。十多年来,朝廷一直派大军围剿,却经年未能攻克制敌。双方在北境内往来厮杀了近百回合,互不能胜。”
“这也是朝廷一直不能抽出身来平叛西域之乱的原因。平西王凭一已单薄之力与朝廷抗衡如此之久,竞也无伤元气。”赵一彪又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平西王失策正在于此,不借时势,趁朝廷空虚起而攻之,想坐看鹬蚌之争,得渔翁之利。殊不知,这正是朝廷的缓兵之计,待完全平定北境之后,挟平叛党之雄势,举全国之武力,到时候大兵压境,西域危在旦夕,平西王命之不保矣,只可惜西域百姓又要难免涂炭之灾啊。”天朗闻言摇头叹息道。
“兄弟此言甚是,只是平西王执迷不悟,只想借与朝廷对持之机,以图向朝廷多讨要些封地领土,到时候便可接受朝廷招安,偏安一隅,安享太平了。这次听闻北乱将平,朝廷将举重兵西征一事,才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赵一彪说道从座位之上站了起来,来回踱着步。
“天下之事,你我还是少操点心好了。兄弟今晚就在此客栈与我同住吧。明日将这些银两拿去,好生置办一些礼物,也好回家省亲啊。”说着解开包袱,将刚才赌坊所赢的银两悉数拿出交于天朗。
天朗急忙推辞:“赵兄厚爱,小弟心领,这银子本也是你先前所输,那能全部都给了我,我当时只是想借兄台之手惩戒一下那些作奸犯科之辈而已。”
“那好,这些银子一人一半,正如先前所说的,兄弟若是再有话说,就是瞧不起哥哥了哈。”说罢将银子刨作两堆,一堆有将近五六两之多,将其中一堆裹好了交与天朗,天朗不好再推辞,只好收了。
用完晚饭,两人见天色已不早,就一起进了房间,赵一彪让老板来加了床铺和被盖等用品,两人就分床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