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彪分头出去打听去了,约好中午时分回店里碰头。
待天朗回到店里时,发现赵一彪早已在此等候他,见他来了,急忙上前告之:“打听到了,慕小姐之父慕勐然,现官拜折冲都尉,负责县城内的防务,官邸在离此不远的东阳正街上。下午我就陪你去拜会他家大小姐慕婧兰,如何?”
天朗得知有了慕婧兰的消息,十分高兴,当,与赵一彪用过午膳后,回房梳洗一番,又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衫,这才与赵一彪一同出了客栈直奔慕宅而去。
二人来到慕家宅院门前,向家丁通报了姓名,说是请慕家小姐出来一会。家丁说,小姐与夫人中午前就一起出门去了,若是有事,请晚些再来。
二人立在门口,正不知是去是留,忽听背后传来一个女声,叫道:“狼仔!是狼仔吗?”。
天朗转身一看,只见一个亭亭少女,身着散花绿草百褶裙,外披淡色翠水薄烟纱,快步向他们走来,身后有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扶着一个容貌端庄的中年妇女跟在后面。
待那女子来到近前,天朗但见这女子面若芙蓉,肤如凝脂,口含丹朱,语笑嫣然,头上青丝梳成华髻,清丽雍容中又隐藏几分顽皮。竞然不敢相认,真是女大十八变,这哪里还是当年的婧兰。
婧兰上前来拉住天朗的手说:“怎么?不认识了啊,狼仔。”说着一脸嫣然笑容突然就转为悲戚,竞两眼含泪,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悲怜。
天朗正欲解释,只听婧兰说:“这么多年你跑哪里去了,你家发生变故,也无法相告,真是愁死人了。”
天朗闻言大惊,正欲相问,却见慕夫人走上前来说:“这是当年的狼仔吗?如今已成为如此英姿飒爽的青年俊才了。”
天朗上前拜过夫人后,二人被邀请至府内相叙,婧兰这才把许家变故的前前后后告诉了天朗。
自从许天朗离家出走以后,许氏夫妇一直期盼着天朗的音讯,为他牵挂、担心,后来,在许父接到狼仔传回来的书信后,与他娘才稍感安心,不再担心挂牵,老两口仍然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山野农居生活。
一日,村里大户汪财主家的管家陈友全来到坡上的许家柴屋里,跟许老汉说,汪家老爷子想要修座生祠,请风水先生看了,说是据老爷子的生辰八字算出,老爷子的生祠就得建在这西坡许家之上的那块坡地上。而许家所在这地,正好挡了生祠的风水,要让许家搬离,另寻安身之地。
许老汉自是不干,一是在这里居住多年,已是习惯,二来本是靠着开垦出来的那块荒地和进山狩猎采药为持生计,搬往他处,如何维生是个问题,若是远赴他乡,以后天朗回来怎么能找到他们。前思后想都不成,就婉拒了陈友全的提议和他带来的银两。
后来陈管家又三番两次地登门造访,都未能谈妥,最后,汪财主有些恼怒了,所信也就不管不顾,直接请来工匠就开始开工建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