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白的。”王辉连忙说道。
他还真的不敢得罪周江河看,要是不同意周江河变卖变压器,眼前这个家伙可能真的要告他。
“给王工添麻烦了。”周江河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周主任这是哪儿的话,您也是一番好意,不都是为了孩子嘛。”王辉陪笑道。
看着周江河骑摩托车远去,王辉暗暗松了口气,钱他已经准备好了,正在做心里斗争最后究竟应该给周江河多少。
周江河离开村子直奔县城,下午两点半出发,三点四十五已经来到目的地,他没第一时间去药材市场而是直奔吴子柱的公司赶去。
“看看你们这都在干什么,养着你们让你们干点零活儿还不干了,一个月一千五六百块的工资都白给你们开了?”
“吴总咱这话不能这么说吧,我们是呆了一会儿,可干活的时候我们也没含糊啊,你是给我们开了工资,活儿我们也干了,应该我们干的我们干,不应该我们干的那我们也要干?说不过去吧?”一个皮肤黝黑的大个子站在大卡车旁边抽着香烟一脸的不爽。
“操,说不过去说不过去,你们什么都说不过去,就给你们钱的时候说的过去。”吴子柱骂了两句,见周江河骑着摩托车进了院子,马上换上笑脸,“江河兄弟,有日子不见,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东北风。”周江河开着玩笑。
“哈哈,别管他东南风还是东北风,只要把老弟你吹来那就是好风。”吴子柱笑着请周江河进屋,习惯的对着另外一个屋子喊了一声上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