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还有十五六人没来。”
周江河点了点头,“没能力下地干活的老人和孩子排除在外了吗?”
“已经排除了,还差十六人。”杨排山说道。
“他们人呢?”
“没来。”
“有原因吗?”
“不清楚……”
杨排山绷着脸,很不爽的说道:“都他妈的懒种,要钱时削尖脑袋,干活儿就成了缩头王八!”
周江河默默点头,他猜到会有这种事发生,绷着脸又看向了周喊水,“爸,二队来了多少人?”
“还差九人。”周喊水已经数完了。
“大家都在这里等着。排山叔,爸,劳烦你们去没来的人家去一趟,就说是我周江河请他们来,通知到人,只说一遍不要多说!”
见周江河绷着脸,大家后背都冒出来一层汗珠,他这个表情肯定是要发火了。
“我们这就去。”
杨排山和周喊水同时应了一声。这活儿他们最喜欢干。
周江河扫了众人一眼,有些不悦却也能理解这些人,最后同样分钱,有的人干了活儿,有的人却在家里养大爷,这的确说不过去。
其实他了解这些没来的人是什么想法。
我们不干也点有人干,合同已经签订了,地不可能就这么放着不种,最后发钱的时候可不能少了自己一分!
“怎么办?”秦筱京紧锁着黛眉。做别的事她可以雷厉风行,但做这种工作她不是行家也从来没遇到过。
“等他们来。”周江河说道。
秦筱京问道:“他们会来吗?”
“会!”
周江河嘴角上扬,语气有点冷但十分确定。
金泉村这些人他太了解了,都是贱骨头,小便宜能算到骨头里,甜枣给多了就不知道姓啥了,非要是不是给他们一顿棍棒敲打敲打才能进步。
没让众人久等,周喊水和杨排山通知完,那些没来的人姗姗来迟,见周江河绷着脸,这些人不敢看他,只好灿灿赔笑。
“江河,我家小猪闹毛病,我去镇里买阿托品刚回来。”刘保全灿灿的笑着。
“保全叔去买阿托品,你们也去买阿托品?”周江河的目光落在了张守一身上,“张叔,刚刚开会不是还在?”
“我……我……”
张守一结巴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们不愿意来没关系,地不是你们的,以后有任何收入和你们没任何关系!”周江河沉声问道:“排山叔,爸,在统计一下,看还有几个人没来!”
“还有九户。”
“通知到人了?”
“通知到了。”
“为什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