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逃。
站在宾馆大院,周江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过了许久才缓过来,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他这才离开在附近找了个不要身份证的小旅店住了下来。
蔡文雅千里迢迢来到永宁县,不管人家是来做生意还是来旅游,自己都要把人家安置妥当,不然这也说不过去。
别人或许能做出来这种事儿,他做不出来!
躺在旅店的小床上,周江河有些难以入睡,屋子里的环境和宾馆的环境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看上去东西也很齐全,卫生间也有,可门都是坏的,里边还在不断放出尿‘骚’味……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让周江河无语的是,小旅店的房间是用木板子隔开的,隔壁的屋子不断传来女人的叫声,听上去很销魂,他躺在这边儿明显能感觉到墙壁在不断颤抖,那边要是用力大一点,很有可能直接把墙壁撞塌……
“什么鬼地方!”
周江河无奈的骂了一句,只好起身打开窗子,坐在床边开始修炼,入定之后,周边的他感受更清晰,甚至能听到很特别的声音,好在传承中有一种功法叫清心诀,这种功法可以封闭听觉,还可以让大脑变得更加清明,这样一来他的处境才算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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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明媚的阳光像是绽开的向日葵一般对着整个世界露出了微笑,将近十月,天气已经有些凉爽了。
周江河直到凌晨四点多才躺下休息了一小会儿,醒来简单洗漱了一番便离开了旅店直奔蓝月亮宾馆走去,他赶到时,蔡文雅已经提着手提箱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