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他们的秘密实验室捅出去。”
周江河觉得唐山还是把安德鲁想的太简单了。
“你想想地皮老板的夫人,她是怎么中毒的?到现在,我们都还不知道。说明,安德鲁这个人很阴险,阴险的人,你认为他会光明正大的去抓你?说不准,他会派人在你下榻酒店的饭菜里放一丁点的毒药,你就……”
下面的话太不吉利,周江河没好说下去。
唐山撇撇嘴,不屑的很。
“作为医圣的徒弟,如果没有两下子,那还行!不要说普通的‘砒’霜了,就是无色无味的奇毒,只要在我身边五米以内,我都能闻出来。”
如果真像唐山所说的这么厉害,那确实牛。但愿,他的话没有任何的夸张成分。
“别那么多废话了,我们走吧!”
据周江河所知,安德鲁在郊外新开了一个药厂,既生产药物,也生产医疗器械。周江河对安德鲁不放心,派了几个人暗中观察。发现上一个月,安德鲁去机场接来了几个本国的专家,把他们送到这个郊外的药厂。这几个专家要么是研制正常的药物,要么就在安德鲁的秘密实验室里研制见不得人的药物。
汽车在距离药厂还有十五公里的时候就停下了,因为安德鲁很警惕,在十三公里处设置了一个岗哨,进入岗哨就算是进入了他的厂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