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格温的前面。
笃笃笃!
周江河敲格温的车窗,格温想躲藏已经来不及,只好摇下车窗,表情十分尴尬。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这里。”
“哦,为什么?”格温不敢和周江河的目光接触。
“现在安德鲁估计在收拾行李了,他要回国,你不追随吗?”
格温以为周江河在嘲讽她,冷哼一声。
“安德鲁先生在中国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怎么可能回去。”
周江河估摸着现在报社的稿子已经发出来了,太平洋彼岸的财阀也已经从网上获知。安德鲁捅了那么大的篓子,如果财阀们不把他炒掉,只怕股价会蹭蹭的往下掉。
利益至上的财阀们可不会照顾安德鲁的面子和老友情分,炒掉安德鲁势在必行。
“安德鲁在中国的事业才刚刚开始,就戛然而止,实在让人惋惜。要不是我和你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今天晚上我一定会设宴给你们送行。”
嘲讽的意味扑面而来,格温雪白的脸红扑扑的。
“周江河,你诅咒也没有用,我和安德鲁先生不会回国的。”
周江河纠正。
“不是诅咒,是事实。不信,你现在打电话给安德鲁,看看他在干什么。”
格温琢磨着周江河的话,在他离开之后,格温还真拨通了安德鲁的手机号码。
“安德鲁,你现在公司吗?”
电话里的安德鲁声音悲伤。
“我在别墅。”
“刚才我见到周江河了,他诅咒我们被董事会炒鱿鱼,真气人。”
格温故意说“见到”,而不是被周江河发现。
安德鲁哪怕知道那个稿子是周江河寄给报社发的,他对周江河也恨不起来了。正如他之前说的,周江河成为了他生意场上的滑铁卢。
“他说的没错儿,我……我被董事会炒了!”
格温脑子嗡的一声。
“安德鲁,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江河是个预言家,还是他给安德鲁的董事会打电话,让董事会炒掉安德鲁?否则,周江河怎么说的这么准!
“一家报社刊登了一则新闻,把我们搞秘密实验室的事情捅出去了,舆论哗然。为了平息众怒,稳定股价市场,董事会决定撤掉我中国代理人的职位。”
格温豁然明白。
“那新闻肯定是周江河写的,他不是承诺过你,不说你的事情吗?”
“他只是承诺不把视频放出去,可没有承诺其他事情。再说了,兵不厌诈,做生意的人,谁会信守诺言!”
安德鲁的悲伤感染了格温。
“那……那我们今晚就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