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通过银针和艾灸,传入穴位,经过穴位流经脑部神经。
神经组织坏死,等于是在气血的道路上堵塞了僵硬的东西,必须要把这些僵硬的东西化软化开,直到气血通畅。这样,坏死的神经才能恢复功能,徐夫人也才能恢复清醒站起来。
但是,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周江河发现,刚刚流入穴位的元气,竟然逆流出来,重新流进元气瓶里。
“这是怎么回事?”
周江河大吃一惊,元气怎么流不进去?
如果元气进不去,那么坏死的神经就无法复活!
周江河想了好久,方才醒悟:对了,坏死的神经就像一块大石头,横亘在道路中间,要把大石头搬开,那得需要很大的力气。
坏死的神经要化开复活,那就需要很强大的外力,将元气逼进徐夫人的脑颅之中。
周江河便在意念中,从神农药瓶找寻这股“外力”。不一会儿,脑海中出现“以气运针”四个字。
周江河恍然大悟,既然用气可以运转银针,那么用气也可以将元气重新逼进徐夫人的脑颅之中。
周江河将“元气瓶”瓶口对准自己的鼻子嘴巴,将元气呼入体内。这股热流感觉像是喝了一口二锅头一样,从嘴巴鼻子一直热到肠胃,像是着了火一样。
周江河趺坐在徐夫人身边,导引体内的元气,利用以气运针的方法,将元气通过艾灸和银针,导入徐夫人脑颅中。
这股元气还是之前那股元气,但是更加强劲,有如狂风暴雨,咻咻的钻进银针艾灸,直达坏死的神经细胞。
就像浓硫酸具有溶解金属的能力,这股强劲的元气迅速的化开死细胞,催生新细胞,让细胞转活,如同春风,吹开一地青草。
一个小时之后,徐夫人脑颅中气血流畅,神经细胞恢复正常,呆滞的目光开始有了焦点,惨白的面容也泛起红色。
当然,已经瘫痪在床多年的徐夫人,虽然神经细胞恢复过来了,但是肌肉还是僵硬的,得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活动。
尽管如此,眼光活泛的她还是盯看着周江河,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站在她跟前的不是丈夫徐师成,而是一个帅小伙子?
周江河面露开心欣慰的笑容,伸伸懒腰,看向屋子外面。此时,东方刚好露出鱼肚白。
“徐老,可以去打一壶开水吗?”
等候在葡萄架子下的徐师成一夜无眠,猛然听到周江河的话,吃了一惊,转而跟一个三岁孩子,屁颠屁颠去烧了一壶开水。
来到屋子门口,徐师成不敢冒然进去,怕影响周江河治疗,前功尽弃。
“周老弟,开水烧好了。”
“进来吧!”
徐师成没有听明白,以为是只送开水的意思。
于是,他打开一条缝隙,把开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