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圣满不在乎问:“怎么样?莫非,你的猫被我的药膏毒死不成?呵呵呵!我的药膏可是能吃进肚子,医治五脏六腑的。要是真会毒死人,早有人告我们了。”
唐山和医圣一唱一和。
“周江河,你不会认为你的猫死了,赖上我们的药膏吧?”
周江河发现,在他们两个面前,很难把一句话说完整了。
“我的猫没有死,但是它处于极端癫狂的状态。从一只温顺的小猫,变成一只极其凶恶的小狮子,连我都有点怕了。后来,癫狂过后,小猫呕吐疲惫,就像体力透支了一般。”
唐山冤枉的摊开两手。
“你的猫凶你,跟我们有半点关系吗?”
“问题就在你们的药膏!”周江河打开那盒药膏,旋开盖子,闻了闻,“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用上了猩红草,对吗?”
医圣暗暗吃惊,周江河竟然只通过嗅闻就能知道他们加入了哪一种草药。但是,医圣嘴上却说:
“何以见得我们加入了猩红草?”
周江河忍不住看向唐山。
“靠的是鼻子!如果鼻子不灵,很难称是一位合格的神医。”
上一次唐山和周江河去探险,想知道地皮老板的夫人中的是什么毒,唐山闻出夫人中的是什么毒,但周江河更厉害,还闻出了其中的成分!可见,周江河在这方面的造诣在唐山之上。
刚才周江河就是通过这种技能,嗅闻出药膏里面的成分。
医圣不知道,继续遮掩,但是唐山知道周江河有这个本事,周江河闻出有猩红草,那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唐山和医圣的阴谋被揭穿,唐山自然脸红了。
于是,唐山在医圣耳根把上一次的事情说一遍,告诉医圣不要在隐瞒了,骗不过周江河的。
医圣也为之面容尴尬,不过他还是捋着山羊胡子说:“哪怕是猩红草,那又怎样?有哪一部医书说,不能用猩红草做药吗?”
“猩红草是可以入药,但是有限。如果只是放入一点点,可以提醒神脑,但要是放入太多,就可能会刺激人的精神,使人进入亢奋状态。一旦这种亢奋状态过去,人就会陷入极端疲惫的状态,呕吐是经常见到的症状。”
周江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紧紧盯着医圣和唐山,两人心里有鬼,都不敢跟周江河的视线相碰。
医圣脸看向别处。
“我放的猩红草,自然是在允许的范围内了,这还用说吗!”
周江河逼视着他:“那我的小猫怎么会陷入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医圣大怒,从沙发上站起来。
“那你的猫问题,关我什么事!”
师徒两个的顽固和傲慢,刷新了周江河的认识,不禁另他齿冷。
“要不是看在你曾经想收我为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