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羞惭之后,唐山脸上浮现出不耐烦。
周江河理解他的感受。
“我来跟你们聊聊。”
“没有什么好聊的,我师傅现在身子不舒服,不想见任何人。”
唐山要关门,却被瘦高的男人用脚顶住。
“你们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周先生!”
周江河可是来给吴总送钱的,不能不见啊!
唐山窝着火,但又不敢拒绝,毕竟他们白纸黑字少着吴总一千万呢。
周江河走进房间,发现医圣躺在床上,一只手打在额头上,好像头很疼似的。周江河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你出去吧!”
周江河对那个瘦高的男人说。
“好的,你们慢慢谈!”
瘦高男人出去后将门带上。
“医圣老先生他怎么了?”
周江河关心的问。
唐山却不领情,认为周江河是过来嘲笑他们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我师傅是医圣,不会有事儿的!你话说完了吗?说完,就给我滚出去!”
周江河知道唐山是羞愧之下挽回面子的气话,就没有放在心上。
“吴总怎么处理药膏的事情?”
唐山把脸对着另外一个方向。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要你们赔钱吗?”
“我说了,跟你没有关系!你给我闭嘴吧!”
“如果需要赔偿,我可以替你们出。”
“不用!”
唐山的坚决,让周江河十分恼火。
“不用?你看看你师傅?你们不给吴总钱,吴总是不会放你们离开的。你想你们两个一直待在这里吗?”
唐山看躺在床上已经睡过去的医圣,不禁叹口气。
“之前是我不对,不接受医圣老先生为师傅,让你和医圣老先生下不来台面,我在这里跟你们说声对不起!”
周江河态度真诚,唐山看在眼里,但嘴巴还硬。
“哼,分明就是你不配做我师傅的徒弟,也不配做我的师弟!”
“你说的对,是我不配。”周江河只有顺着唐山的意思,才能让他接受帮助。“能不能告诉我,吴总要你们赔多少钱?”
唐山自己可以忍辱负重,但是医圣能吗?
“他让我和师傅赔他一千万。”
周江河吃了一惊:“这么多?他的赔偿标准是什么?”
唐山只得一五一十的告诉周江河。
“足球队跟他订购了一千万的药膏,现在药膏不能用,足球队的老板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