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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河进一步说:“悠悠现在最合适的地方,就是住我那里。如果你非得要她搬出去,住其他地方,我也不阻拦。但想想她一个人独居的生活,你愿意吗?”
“而且,她的银行卡都是你的户头,全部被冻结了,你让她吃什么喝什么?”
周江河的话戳中了顾局长的痛点,账户被冻结,什么都干不了。
“悠悠,我害了你,都是爸爸不好!”
周江河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站起来。
“我话说到这儿,你自己看着办。”
就在周江河要打开门的时候,顾局长问:“你为什么要对我悠悠那么好?”
按道理说,周江河跟顾家是仇敌,不应该跟悠悠走的太近啊?
周江河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大概是缘分吧!缘分让我救了悠悠,又让我收留悠悠。既然事情开了头,我总得好好做下去。男子汉大丈夫,有始有终,我觉得我有责任让悠悠生活在我的庇护之下。”
顾局长被震撼到了,周江河是那么一个好人,他干嘛要跟周江河过不去?这只能说明,之前的他不是好人,是彻头彻尾的大坏蛋!他现在坐在监牢里,是罪有应得!
“周江河,我答应你……”
但他抬眼看的时候,周江河人已经出去了。
“你回来了?”
当周江河提着公文包走进客厅,正在换鞋的时候,悠悠从楼上跑下来,头上裹着头巾,头发湿漉漉的,估计刚才洗头。
“下班了,当然回来了!”周江河微笑着说,“晚上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去买。”
“我请你!”悠悠很殷勤的接过周江河的公文包,挂在衣帽架子上。
周江河很诧异,公主变成了女奴?
“不用你请,我请!”
悠悠倔强的很。
“我说我请就我请。”
她眨巴一下眼睛。
“不是说好了吗,我要请你吃饭,拜你为师!”
周江河坐在沙发上,伸伸懒腰,在办公室坐了一天,腰椎盘难受。
“这么快就想拜我为师?猴急猴急的!”
周江河在想,悠悠现在一分钱没有,怎么请他吃饭?说到底,还不是他开钱!
“举行拜师仪式的同时,我给我同学接风洗尘!我这位朋友今晚从美国飞回来,我跟她从前可好了。”
现在悠悠的朋友都对她敬而远之,难得有一个不介意她爸爸的朋友找来,她能不高兴吗。
“是吗,我今晚倒要看看,你这个朋友是男是女。”周江河表现的十分感兴趣。
“跟我那么要好,当然是女的了。”
悠悠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