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有神农药瓶,什么绝症到了他面前,都不过是小事。
自从祝晓晓看到周江河一人把三个男人打趴下之后,她就确定周江河身上肯定有神农药瓶,她一天到晚都在琢磨,怎么从周江河身上偷神农药瓶。
周江河耸耸肩膀,露出无奈。
“我哪怕开医药公司,也不可能什么绝症都能研制出解药。好了,我累了,上床去了。你也早点睡吧!”
“嗯嗯!”祝晓晓注视着周江河的背影。
忽然,周江河立定脚。
“对了,跟悠悠说,不要老把自己闷在房间里看电脑,时间长了会生病的。比如说颈椎病。”
“我会告诉她的。”祝晓晓咧嘴微微一笑。
周江河点头,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放身倒在床上。李大哥老婆的模样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里,一想到她的模样,周江河便难过的近乎窒息。
接着,李雨轩殷切的眼神又袭上周江河的心头。那稚嫩的脸庞,眼巴巴的眼睛,周江河实在受不了,从床上爬起来。
他在意念里召唤神农药瓶,药瓶便抓在他的手里。
周江河把药瓶放在桌子上,凝视着,好像它不是一个药瓶,而就是神农氏本身。
“神农老祖宗,药瓶有没有一种药物,可以让李雨轩的妈妈暂且拔除导管,而不会影响她的生命体征?”
神农药瓶口上便飘出几个字。
“龟息功。”
周江河念叨一遍:“龟息功?上一次悠悠被徐亮砸,陷入假死状态,这个状态其实就是龟息。但是,李雨轩妈妈现在已经昏迷,哪怕有龟息功的修炼法门,她也练习不了啊!”
“难道,要用烟灰缸在她额头拍一下?”
顾悠悠上一次不过是走运,要是徐亮力度再大一点,顾悠悠就没有性命了,哪怕遇到了周江河也没有用处。
周江河叹口气。
“神农啊神农,除了龟息功之外,就没有其他药物可以达到这个效果吗?”
神农药瓶口上又飘出两个字:“没有。”
周江河沮丧的很,只得把神农药瓶收回。
“难道,李雨轩妈妈真的救不了了?”
周江河一直想这个问题,想的脑仁疼,只得又躺下。但一想到李雨轩清澈的大眼睛,他就又爬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在周江河想着怎么让李雨轩妈妈进入“龟息”状态的时候,祝晓晓回到房间,看到顾悠悠坐在电脑前,托着香腮,眉头紧锁。
“悠悠,你这样能把自己逼疯了!明天跟我出去走一走,好吗?”
祝晓晓把两手放在顾悠悠的香肩上揉着。
顾悠悠像是在跟祝晓晓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询问那个社交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