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罗镇长是要我投资潘家垇?”
“可以吗?”罗镇长殷切的看着周江河,“我为这个村子的发展,绞尽脑汁,曾经也给他们招商引资,但人家去看了之后,就马上打退堂鼓!我把头发都愁白了。”
潘村长叹口气。
“我当了二十年的村长了,本想退休,但是村里头都是老头子老太婆多,剩下几个年轻人,小学都没有毕业,成天不务正业,我只得继续干下去。我天天为潘家垇奔走,就是找不到发展的办法。其实我也认命了,但是前几天罗镇长给我说起你,所以就跟镇长进城来请教请教周总。”
周江河犯难了。他和周舟现在资金也不多了,他还要租地方大量生产神农肥料,很要投入一两个亿样子,哪里还能抽出资金来投资潘家垇?
可罗镇长和潘村长脸上的愁容,深深的触动着周江河。
突然,他眼睛一亮:他不是有神农肥料吗?潘家垇土地再贫瘠,施神农肥料还不能种庄稼吗?
“周总,你觉得像潘家垇这样的,该发展什么经济脱贫?”罗镇长喝的上口,情不自禁自己倒了一杯茅台。
周江河实话实说。
“这不好说,我得看过潘家垇的情形之后才能下结论。如果能改良土壤,我们还是尽量种植作物;如果真改良不了了,那就想别的办法。比如说搞养殖,搞旅游等。”
潘村长苦着脸。
“我们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去旅游?”
周江河笑:“那不一定的!如果你们那里空气好,水好,山好,青草碧绿的,城里头也爱去!”
罗镇长觉得周江河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便站起来给周江河倒酒。
“老潘,不管投资成功不成功,我们先敬周总一杯!”
潘村长咳咳两声,站起来,和周江河碰杯。
喝完之后,周江河劝潘村长:“村长发展经济要紧,但村长的身子也得好好保养,我看村长气息断续,不会是有沉疴吧?”
潘村长听不明白,看罗镇长:“沉疴是什么?”
罗镇长笑:“就是病,周总问你,是不是有老病在身?”
潘村长叹口气,摆摆手。
“这病跟谁我多年了,不治也罢了!”
周江河不赞成:“有病就治,越拖越严重!”
“我也知道,可是……”
潘村长有难言之隐。治病要钱,他没有;治病要时间,他哪里腾的出时间?
见此情状,周江河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想起了自己的老爹周喊水。
于私还是于公,周江河都得去一趟潘家垇看一看。
“明天吧,我早上去潘家垇,希望两位能陪同我下去。”
罗镇长放下就被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