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明天我带过来。”
潘村长激动的很。
“咳咳咳!周总要是治好了我的病,又带我们村子致富,既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村子的救命恩人!”
周江河跟潘村长道别,和罗镇长开车离开村子。
潘村长和几个干部送到小商店门口。
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叼着香烟问:“村长,罗镇长给我们带什么福利了?”
潘村长不想把农机肥的事情说出来,省的费口水。大家同意不同意,明天才知道。
不过,其他的干部嘴巴快的很。
“那个姓周的要在我们村子搞农机肥,那么臭,还能住人吗!”
那个叼着香烟的中年男人冷笑。
“搞农机肥?把我们村子当什么了?他是没有地方生产了,才来我们村!村长,你可不要同意啊!”
潘村长先是瞪那个中年人:“振邦,我说我同意了吗?你放什么屁?”
接着,他又瞪那个把不住嘴巴的干部:“你漏风嘴吗?还没成型的事儿,你说出来干嘛?周总说一定要在这里建农机肥生产基地了?我答应了?”
说完,潘村长背剪手,忧虑的走回家。
周江河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在离开潘家垇后,他又到周围调研了一下。
毕竟潘家垇不靠谱,说不准村民不想要他建设神农肥料基地。
别墅出奇的安静,既不见祝晓晓,也不见顾悠悠。
“去哪儿了,这两个妮子!”
想到祝晓晓拿着他的青铜鼎当神农药瓶,周江河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微笑。
确定祝晓晓不在家后,周江河打开书房的门走进去,又将门关上。
召唤神农药瓶,握在手里,就像跟情人一样喃喃自语。
“潘村长的病是寒气侵体,尽管不是绝症,但是已经多年沉疴,要是再不及时救治,只怕活不过今年了。不知神农老祖宗,你有没有药方给潘村长治病?他当了几十年的村长,舍不得退休,这样的好人,不该长命百岁吗?”
话音落下,书桌上的白纸上多了几行字。
周江河急忙定睛看,上面写的是草药的名字,合起来就是一个治病的方子。
“这上面的草药都是治疗寒气的,应该就是针对潘村长的病而配好的。谢谢你,神农老祖宗!”
周江河把方子放进口袋里,看时间,才八点多一点,药店还没有开。他便又开车出去,在药店买足一个月疗程的药,提起来有十斤样子。放在副驾驶座,开车回去。
此时,顾悠悠都还没有回来!
“这么晚?能去哪儿?”
句在周江河打电话的时候,一辆汽车停在门口。周江河往外看,吃了一惊,竟然是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