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潘村长摆摆手。
“不理他,他在村子里就没有土地。”
“啊?”周江河感到很奇怪,“他怎么没有土地?”
潘村长说:“旧社会的时候,他们家就是专门给人算日子的仙公仙婆,他是子承父业。旧社会的时候,靠风水那点知识还能过好日子,他们家也就不屑于耕田劳作,分土地的时候,他们家也不参与,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地。”
潘村长叹口气。
“其实当初分地也没有什么用,这盐碱地能种出什么来!”
“原来这样!”周江河琢磨了一下,似乎明白为什么潘雄反对周江河在这里建设农机肥基地了。“我估摸着,你们潘雄叔不是为了风水反对我。”
潘村长诧异的问:“不是因为风水,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全村都有土地,能得到租金,但只有他一个没有,他眼红大家有钱赚。”
周江河的话让潘村长恍然大悟。
“是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这老头子坏的很啊!”
罗镇长宽容的说:“我们要站在潘雄叔的角度,为他着想。只要是个人都会有妒忌之心,眼看着村里所有人都有租金收入,他却没有,这种心情可以理解。”
周江河觉得镇长说的对。
“潘村长,回头你跟潘雄叔好好说一说,他虽然没有地,但我可以每年给他一亩地的租金,也就是一万块钱。分红另外计算!”
周江河做事情不拖泥带水,雷厉风行,潘村长肃然起敬。
“周总,你是个有良心的生意人!”
罗镇长很欣慰自己没有介绍错人。
“我当初就说周总是个喜欢扶住农民的人,怎么样,我说对了吧?”
罗镇长转而担心的说:“周总,你的价格给那么高,对你的公司没有负担吗?”
负担是有的,但周江河回去之后会想办法。他展露轻松的笑容,安慰罗镇长和潘村长。
“俗话说的好,没有那金刚钻,就不揽那瓷器活儿,我的公司财务怎样我知道,我不会给公司乱花钱的。”
罗镇长提议:“今天晚上周总就别回去吃饭了,让潘村长组织一下,大家吃顿好的。”
“不了!”周江河婉言谢绝,“公司还有其他事情,我不能喝酒。等农机肥基地建起来了,我们再好好庆祝庆祝。到时候,我请全村乡亲们海吃一顿!”
罗镇长和潘村长知道周江河公司很大,事情多是必然的,便没有强留周江河。
农机肥基地的事情暂时定下来,周江河也踏实了很多。
开车回公司,周江河去办公室,处理桌面上待处理的事情,无非是看文件签名。
等到他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