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在明亮的月光下,周江河看到有一片一片的东西在地上发光,捡起来看,正是潘村长给他看的黄纸符咒。
潘建国也捡起一张。
“这是刚撒的!”
周江河问:“你怎么知道?”
“我和村长每天早上都出来查看,一旦发现有黄纸,就清扫烧毁。现在看到的肯定是新撒的。”潘建国说。
周江河想了想。
“看来那个人行动比我们想的要早一些,我们去村后看看,潘大哥,你带路。”
“好!”潘建国心里忐忑不安,他无法确定撒黄纸的究竟是人,还是祖宗显灵。
其他干部的想法跟潘建国一样,也都心神不定,忐忑不安。
村依傍在一座山岭下,这座山岭就是潘雄所说的游龙的龙头,上面是松树林,山风吹过,松涛阵阵。
“你听?!”潘建国忽然惊恐的说。
一个干部沙哑着声音喊:“是……是诅咒!”
凄厉而浑浊不清的声音,被风吹来,周江河感觉就像是从地下传出来的一般,说是祖宗的诅咒,也确实不夸张。
周江河相信有神农药瓶,不相信鬼怪;哪怕有鬼怪,神农药瓶也可以帮他辟邪,百无禁忌。
“咱们顺着声音爬上去!”
周江河抢在潘建国的前面,踏过荒草,穿进松林里。
潘建国心想,周江河那么有钱都不怕,他们这几个穷光蛋怕个求子!
“走,跟上周总!”
潘建国跟了上去,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以防万一。
其他干部跟在后面。
周江河怕有争斗,在跑的过程中呼唤神农药瓶,要了一颗力量药丸。吞服药丸,他的肌犍充满了能量,不仅冲击力强,就是速度也十分的快。
距离声音发出的地方越来越近,周江河隐隐看到一点亮光,时明时暗。周江河觉得这亮光,是那么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出来是什么。
潘建国也看到了。
“周总,我怎么看着像是有人在上面抽烟啊!”
周江河恍然大悟。潘家垇能画符咒的人也就是潘雄了,潘雄有一根大烟杆,一抽起烟来就一明一暗的。
会不会就是潘雄?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亮光消失了,而诅咒的声音更加响,听起来像是祖宗已经愤怒。
一个干部拉住周江河,声音颤抖:“周总,还是不要上去了!”
“估计是祖宗生气了!”潘建国吞了吞口水,“再上去,我们会遭殃的!”
周江河不相信:“你们的祖宗要真显灵了,应该乐于见到你们脱贫致富,而不是阻碍你们脱贫。要真有这样自私的祖宗,不要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