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活半年。周江河以为他会听话,把药服用了呢。
潘村长觉得对不起周江河:“周总,实在抱歉,你的灵丹妙药我没有用。现在好不容易等到机会,给乡亲们挣钱,我不想错过。”
周江河心像是灌了铅一样。
“那也不用这么忙啊!”
“周总,你有你生意上的忙,我有我村长的忙。村里头哪两家有矛盾了,需要我去处理;你租我们的土地,虽然主要看我们点头,但是也得需要上面的批文。你的项目污染不污染环境,我也得取得有关部门的批文。哎呀,千头万绪!”
潘村长说起来都是泪。
周江河觉得潘家垇是真的该换村长了,总不能让潘村长干到死,回头他就跟罗镇长商量这件事情。
“药的事情,你要抓紧,不要再耽搁了。我留下来,是想跟你商量关于潘雄叔的事情,你想怎么解决?”
潘村长挠了挠头发,抽一根香烟点上火。
“我们潘家垇五百年前是一家人,五百年后,身上还流淌着同样的血。潘雄叔的事情是我工作做不到位,我要自我批评;潘雄叔年纪大了,我们就别计较他了。”
周江河也有这个意思,但是搞破坏的人不只是潘雄,还有同伙,周江河必须把这个同伙揪出来。
“这样吧,我现在跟你去潘雄叔家里走一趟。”
“怎么晚了,还去?”潘村长怕影响老人家休息,“只怕他已经睡了吧?”
周江河笑。
“他可还没有睡!”
刚才在山岭上,被周江河吓跑了,他能睡的着?他最宝贝的录音机在周江河手里,他不心疼?
周江河提起录影机。
“我们就以还录音机为理由,去找他。”
“好吧!”潘村长极为不情愿的说。
由潘村长带头,周江河来到潘雄的家外面。
上面知道潘雄一个人孤苦,就给他建了一个平房,让他遮风挡雨。
此时,平房里面黑着灯,周江河很担心潘雄还没有回来。一个七十岁的人了,气血衰竭,走山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周江河示意潘村长敲门。
笃笃笃!
“潘雄叔在吗?我是村长。”潘村长敲着门喊。
但是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会不会睡着了?”潘村长说。
周江河琢磨了琢磨。
“那我们明天再来吧!”
两人转身走,忽然有两个人出现在水塘边,手里拿着手电筒,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只听那个走在前面的人催促:“潘叔,你倒是快点啊!要是被姓周的追上,那就不好了。”
潘叔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