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就是自知之明！”潘大山吞了吞口水，“爹琢磨着，那个潘飞凡文凭很高，是本科出身，又是在外企工作过的，有见识……”
潘大山不想打击自己的闺女，说话磕磕绊绊的。
潘文静似乎听出了什么。
“爹，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干嘛磨磨唧唧的，说的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潘大山叹口气，鼓起勇气。
“好，那我就直说了。不如你不要跟潘飞凡挣了，反正咱们也挣不过他，是不是？何必丢那个脸呢？如果你主动退出，村里头的人还认为你很谦虚。再说了，女人跟男人争，自古以来从没有争的过的。”
潘文静心塞的很，本来她看到潘飞凡上台之后，自信心大打折扣，现在自己的老爹又这么给她泼冷水，她自信心几乎都没了。
潘文静难过死了。
“爹，你就这么看不起你女儿吗？”
潘大山看到女儿哭了，慌了手脚。
“哟，闺女，你哭什么，爹不是跟你商量吗！”
潘文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爹，周总不是也说，还没有决定吗？得等我做完ppt之后才能下结论，到底谁来当营销部的经理。”
“人家那是给你面子！”潘大山看起来什么都知道一样，“但是咱们不能没有……”潘大山想了想，“没有自知之明！”
潘大山越是这么说，潘文静越是不肯低头认输，就像她对周江河等人自我介绍一样，她是一个好强不服输的女人。
“爹，你别说了，这个职位我竞争定了。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
潘大山不敢对唯一留在身边的女儿发火。
“三丫头，你怎么就听不进爹的话呢？爹是为你好！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抛头露面，给人家评头论足，多不好啊！”
潘文静气道：“刚开始你不也支持我吗，怎么现在打退堂鼓了？”
“都怪我，没有了解潘飞凡。他一上台，说话那个叫利索，脸上充满了自信，我看那几个经理，比如说霍经理、王经理、郭经理、任经理啦，脸上充满了佩服，他们其实已经内定潘飞凡为营销部经理了。既然这是明摆着的事实，我们何必再争下去。”
潘文静咬了咬牙齿。
“爹，你回去睡觉吧！”
潘大山沉默了一会儿。
“三丫头，你觉得怎么样？”
“睡觉！”潘文静只是这么回答。
潘大山知道女儿现在一定很难过，不敢再说下去。
“你累了，就赶紧睡吧，爹也睡了。”
潘大山走出房间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潘文静，只见一滴眼泪从潘文静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电脑键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