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见不散!”没有等到周江河的回答,司徒凯挂断手机。
祝晓晓就在他旁边,突然发出尖叫。
“师傅你……”
司徒凯浑身不舒服,本就烦躁不安,听到祝晓晓的尖叫,十分恼火。
“大惊小怪什么?”
祝晓晓捂住脸。
“你……你的手!”
司徒凯定睛一看,拿手机的右手袖子里流淌出黄色的粘稠液体。
“周江河,我饶不了你!”
司徒凯急忙跑去洗手间,把身上的腐肉清洗干净,换上干爽的衣服。
但是,很快又有腐肉流脓,新换上的衣服也被弄脏了。
周江河没有回别墅,他安静的坐在办公室里,等天黑。
他脑海里一直横亘着这个问题:是救顾悠悠,还是保留神农药瓶?
一个小时后,周江河来到水坝上,俯身看着坝下静静流淌的河水。
黑影人进入他眼角的余光。
周江河急忙看去,在水坝的另一头,站着黑影人。
在黑夜的背景下,司徒凯穿着特制的黑衣,看起来确实像是一道影子。
“周江河,解药呢?”
司徒凯尽量控制情绪,但一说到解药,发自内心的迫切感就让他情不自禁的激动。
“悠悠呢?”周江河问。
司徒凯几乎是呵斥:“我问你,解药呢?”
这半天来,不断有腐肉掉下,司徒凯受到的痛苦,常人难以想象。
周江河摇头。
“我看不到悠悠,是不会给你解药的。”
“周江河,信不信我杀了顾悠悠?”司徒凯歇斯底里。
周江河捏紧拳头。
“要是悠悠死了,你就等着身上的肉掉光吧!”
一想到那种惨烈的死状,司徒凯脸色就苍白。
“你只要给我解药,我就让手下人给那小妮子吃解药。”
“我不相信你。”周江河冷冷的说,“我给你解药,你却不给悠悠解药,又用她来要挟我拿神农药瓶,我岂不是被你耍了?”
司徒凯猛的抽出刀子,在黑夜里兰森森的。
“我不会受你的毒药控制,我现在就死在这里。只不过我一死,你就永远见不到顾悠悠了!”
周江河吃了一惊。
“慢着!”
突然,司徒凯惨叫一声,刀子掉在地上,他痛苦的在地上滚,发出非人的呻吟声。
这一块腐烂掉落的肌肉,成为压垮司徒凯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无法再在周江河面前假装冷静,身上火辣辣又带着刺痒的痛苦,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