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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了!”
秦宁看周江河的眼神充满了柔情。
“多大点事儿啊!周总有什么忙,都可以找我的。”
周江河离开之前,又嘱咐秦宁:“悠悠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秦宁看着远去的汽车,嘀咕:“周总这么照顾顾悠悠,不会是对顾悠悠有那种感情吧?这样蛮横的女孩子,周总也喜欢?”
……
祝晓晓含着眼泪,正想开车去杨柳堤水坝找司徒凯,忽然,一个人从后面蹿出来,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叫。
“别说话,是我!”
祝晓晓瞳孔瞬间放大。
“师……师傅?你……你不是死了吗?”
司徒凯哼一声:“谁说我死了?”
“周江河!”
“他给你打电话了?”
“对!他说把你丢进河里了,我正想开车出去找你呢。”
司徒凯琢磨着,摇头。
“晓晓,你以后不能跟周江河见面了!他已经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了!”
祝晓晓吃了一惊:“你告诉他了?”
“没有!”那种刺痛感又袭上身子,司徒凯面露痛苦,“快,扶我进去!”
祝晓晓扶着司徒凯进客厅,司徒凯坐在沙发上。
他把袖子拉起来。
“晓晓,你帮我看一看,我身上的肉是不是不再腐烂了!如果继续腐烂,说明周江河给我吃的不是解药!”
祝晓晓无暇去想发生了什么事情,帮司徒凯检查身子。之前还在流脓流血,但现在几乎停止了。
“师傅,有点效果了!”
“真的?”司徒凯两眼放光。
“我还能骗师傅吗,周江河那个人我了解,不会故意给你假的解药。”
祝晓晓为周江河说情,触怒了司徒凯。
“哼,他不过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果他真仁慈,还会让我吃毒药!”
祝晓晓寻思着周江河为什么要打电话过来,想了一会儿,想通了。
“周江河猜到我和你的关系,所以打电话过来嘲笑我。”
司徒凯知道是解药后,心安了很多。
“反正你以后不能去跟周江河见面了。”
祝晓晓突然面露恐惧。
“师傅,周江河会不会报警,来这里查我们?”
“应该不会!”司徒凯说,“他要是想抓我,在水坝上就抓了。不过,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最好尽快离开。”
……
监狱。
周江河发现今天的顾局长状态比之前要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