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飞凡吓了一大跳,假装凑过去看。
“周总,怎么了?”
“你看!”周江河指出被切了一角的地方。
潘飞凡假装又愤怒又吃惊。
“这是谁干的?干嘛把它切走一块了?我估摸着,应该是那些没有文化的勤杂工!”
如果潘飞凡主动交代是自己无意切下的,周江河不会认为他有什么阴谋诡计;但现在潘飞凡不肯承认,说明潘飞凡心怀鬼胎!
周江河对他投以责备的眼神:“你作为生产部经理,怎么没有好好看管好农机肥基地的资产?你知道这块油纸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吗?光是这不见的一角,就已经值上百万了!”
潘飞凡心想:我的天啊,这一块油纸这么贵啊!妈的,肥料大王才给我几万块钱,真他娘抠门。不如晚上,我再划一块去给肥料大王,不说要一百万了,五十万总可以吧?这五十万可以作为我的创业基金了!
周江河见他不言不语,便问:“你怎么了?”
潘飞凡回过神来:“我……我没事儿!我就是觉得这块薄膜太贵了,伤不起!”
周江河宽宏大量道:“这一次我就不要你赔偿了,要是还有下一次,首先要赔偿的人就是你!你要给我看好了!”
“是,周总!”
按照潘飞凡的骄傲性格,被人责备,肯定肚子里不舒服。但是这一次,他表现的十分谦逊。周江河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周江河又带着潘飞凡巡视了一遍其他地方,然后开车离开潘家垇。
在回来的路上,周江河给潘建国打电话。
“建国大哥,你身边有其他人吗?”
潘建国正在家门前的湿地里种菜呢,听到周江河这么神秘,有点意外。
“没!我在种菜,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周江河有点想笑:“你一个大男人去种菜?”
潘建国不悦的说:“周总什么意思?男人就不能种菜了?年轻的时候我还种过菜椒种过酸菜呢。”
周江河止住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没有旁人,我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周总,你有事儿说,我潘建国下刀山下火海,怎么着都要帮你完成!”
“也不是下刀山下火海了,就是要你帮我盯一个人!”
“什么人?”
“潘飞凡。”
潘建国下了一大跳。盯潘飞凡干嘛?难道,周江河对农机肥基地的所有员工都要监视吗?这太不道德了吧?
“周总,监视这种事情,咱干不来啊!”
周江河听出了潘建国的心思。
“我要你监视他,说因为他要做对农机肥基地不利的事情。”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