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悠悠小姐那么讨厌我,我就回房间吃吧。”
潘飞凡憋着一肚子火,盛了一碗肉粥,匀点煎蛋,端去房间吃。关上房门之后,一面吃一面骂顾悠悠不是东西。
周江河把汽车停在马路牙子边,范莉莉知道农贸市场很脏,没有下车,周江河一个人步行来到一个鱼摊前。
几只肥大的草鱼在水盆里游来游去,略微发青的鳞片跟手指头那么宽。
“老板,给我拣一条三斤重的草鱼,拿回去做酸菜鱼汤!”
老板娘笑眯眯的:“好的!”
老板娘用网兜捞起一条草鱼,在称上一称。
“三斤半,三十五块钱!”
周江河用手机扫码付钱。
老板娘把草鱼拍死,放在地上。
一对情侣过来,男的指着其中一条五斤重的草鱼说:“老板,给我称这条草鱼!”
老板便捞起那条五斤重的鱼放在称上称量。
“五十块钱!”
男人用手机扫码付钱。老板把草鱼砸死,丢给老板娘。
“帮他去鳞!”
老板娘用他们家乡话说:“是那个年轻人先来的!”
老板严厉的瞪她:“要你去鳞就去鳞,废话那么多!”
老板娘只好把周江河的鱼放在一边,先给那对情侣去鳞开膛。
忙完了这对情侣的鱼,又来一个中年人,拣一条两斤多的草鱼。老板也要老板娘先给这个中年人先开膛去鳞。
周江河等不耐烦了。
“老板,我先来的,也是先付钱的,麻烦你们帮我先去鳞好吗?我急着回去呢!”
老板露出老道的笑容:“好勒,稍等片刻!”
然而他还是吩咐老板娘先给其他人去鳞。
周江河心想,是不是自己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太好说话了,老板和老板娘才优先给其他人去鳞?
“老板,我等那么久了,先弄我的鱼好吗?”
老板还是那句话:“稍等片刻,马上就到你了!”
周江河气的够呛。
“老板,你把鱼给我,我回去自己去鳞吧!”
老板巴不得周江河说这句话呢:“真是对不住,实在太忙了!”
老板把鱼放进也塑料袋子里,递给周江河。
周江河咽不下这口气。
“老板,你不退钱给我吗?”
老板一头雾水:“退什么钱?”
“去鳞开膛的加工费啊?”
老板耍起赖来:“是你不想让我加工,怎么跟我要钱?”
周江河瞪大眼睛:“我回去自己弄,你不该退加工钱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