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怎么知道高杰已经死了?”
“是医院的医生们说的,那还有假!”
郭正终于咧嘴笑了。
许老板不忘给自己揽功。
“郭先生,我办事你就放心好了。”
郭正对许老板投去赞许的目光:“你这次干的不错,我郭正不会亏待你的。”
许老板心里美滋滋的,巴不得现在就要打赏,但嘴上却说:“能为郭先生办事,那是我莫大的荣幸!”
高斯文坐在沙发上品着自己酿制的葡萄酒,在他看来,没有任何必要杀死高斯文。
“高杰不过是一个低级别的律师,根本不是石律师的对手,郭先生杀死他对于我们的官司有什么用处吗?我看不出来有什么用处!反而,会让周江河抓住把柄。”
郭正斜眼瞄高斯文:“周江河为什么会抓住我的把柄?”
高斯文质疑他的做法,郭正很不悦。
“高杰为周江河打官司,他突然死了,难道周江河不会怀疑我们吗?他不会去报案吗?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高斯文说。
许老板可不想高斯文否定自己的功劳,反问高斯文:“周江河凭什么怀疑是我们干的?现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这只是一次偶然的事故而已。”
高斯文保持谨慎态度:“你们去杀高斯文的时候,有没有碰到周江河的保镖?我了解周江河,他做事极为谨慎,应该会派人看护高杰。”
许老板哈哈大笑,十分得意。
“高先生,你太看的起周江河了!我们去的时候,楼下一个人也没有!周江河不可能面面俱到的,你想多了!”
郭正很为自己的决策而自得。
“高先生,你听到了吗?周江河哪怕去报警,警察也不可能查到我身上。”
高斯文喝一口红酒:“高杰不过是个小角色,杀他干嘛!”
郭正有自己的打算,嘴角扬起。
“哪怕高杰是个小角色,但他死了,周江河还得费心思去找其他律师,这对我们难道没有利吗?匆忙另找一个律师,对案子不了解,石律师不就更有胜算了吗。”
许老板也不忘恭维郭正:“郭先生肯定都算过了,我们就放心好了。”
此时,黄少仁和司徒凯从实验室里出来,两人看起来面色凝重,特别是司徒凯,脸色更加难看。
郭正很诧异:“司徒先生,你怎么了?”
司徒凯嗫嚅了一下嘴巴,没有说话。
黄少仁处于沉思的状态之中,不知不觉坐在高斯文旁边。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郭正以为黄少仁还在为神农油纸的事情而苦恼,不禁冷笑:“既然研究不出材料的成分,那就算了。即便你研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