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司徒凯看到叶铭,先是一惊,落后又泛起喜悦:“郭先生,你说周江河还没有死?”
“活过来了!”郭正是咬着牙齿说这句话的。
“太好了!”司徒凯脱口而出,周江河不死,他就可以去跟周江河拿解药,就可以缓解身上的痛苦了。黄少仁给他吃的药,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没有能缓解多少痛苦。
郭正蓦地一瞪眼睛,司徒凯方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低下头,肚子里寻思:那天我去救医圣,叶铭不会认出我来吧?
黄少仁急忙过去给叶铭看手上的伤,眉头拧起。
“飞镖进去很深,应该是扎进骨头里了。要取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叶铭兄弟,你得忍受的住疼痛!你听说过关公刮骨疗伤吗?”
郭正嘲讽:“关公不用麻药,叶铭可以打麻醉针嘛!”
谁知叶铭说:“我不用麻醉针,用了之后影响大脑思想,影响我的判断力。对于一名以剑吃饭的人,灵活的思维十分重要。”
郭正撇撇嘴:“随便你吧,反正受疼的又不是我。黄先生,你带叶铭去动手术吧!”
黄少仁便对叶铭说:“兄弟,请!”
“有劳黄先生!”叶铭站起来,先是彬彬有礼的对黄少仁抱拳,落后用锐利的目光盯着司徒凯,“司徒先生,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司徒凯心头一凛,微笑遮掩:“我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叶铭兄弟?天底下长的像的人很多,可能叶铭兄弟看错人了吧!”
“也许!”叶铭说了这话之后,便跟黄少仁走了。
司徒凯对郭正说:“我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郭正见他脚步轻快,完全没有刚来的时候的沉重,便知道他要去干嘛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去见周江河吗?”
司徒凯一怔,随后轻松说:“不错,我要跟他拿解药,郭先生不同意吗?”
“当然同意,命是你的,你有权利去拿解药。”郭正话锋一转,“但是,请不要跟周江河有任何的盟约,如果我知道,你会很惨!”
司徒凯没有回应郭正的话,径直走出了别墅。
“什么人啊,竟然对郭先生如此无礼!”潘飞凡说这话,完全是为了讨好郭正。
郭正一点也不领情。
“你走吧。”
“我去哪儿?”潘飞凡问。
郭正坐下来,招呼助手给他点雪茄。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犯不着问我。”
潘飞凡感觉自己又被抛弃了,但如果能因此得到自由,也没有什么不好。
“郭先生,你答应下毒周江河之后,就给我剩下的一百万。你不记得了?高斯文先生可是这么跟我说的。”
郭正看也不看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