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铃铛,一面摇着一面吆喝:“妙手回春,中医圣手,专治各种男女隐私之症。不好不要钱!”
“祖传秘方,师门绝技,疑难杂症,药到病除。”
程松找不到那个所谓的“朋友”,嘟囔:“谁啊,逗我玩儿呢?”
程松肚子里有活,十分不耐烦,转身要走。忽然听到周江河的吆喝,冷冷的哼一声。
“骗子!”
走了几步,又听到周江河第二遍吆喝,想起昨晚的羞辱,他便立定了脚。
“孩子的病不解决,她这辈子就没有幸福可言。现在各大医院,各个中医大师都见过了,没有好转,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
“也许,真有这么一个中医,误打误撞,把小容的病治好了呢!”
程松叹口气,堆起笑容,来到周江河跟前。
“你好!”
周江河故意沙哑着声音打个问讯:“你好,先生!”
程松指着周江河举的牌子:“你是中医圣手?”
周江河微微一笑:“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不敢自称圣人。但,若是患者能因我这名头,来跟我求医,治愈疾病,解除痛苦,我也不怕别人说我一点也不谦虚。”
程松见周江河说话文绉绉的,好笑的很。
“你说能治愈男女隐私之症,具体能治什么?”
“小到夫妻之间,大到不孕不育,都可治愈。”
“有那么神奇吗?”
“神奇不神奇,看了才能说。我也已经说过,不好不要钱。”
程松琢磨了琢磨。
“你跟我回家走一趟。”
周江河问:“家里谁的病?是你吗?不孕不育?”
“呸!”程松啐一口唾沫,“我可没病!是我家人。”
周江河急忙道歉:“不好意思,该打,该打!”
程松看看四周围:“这里不好说话,你跟我回家去详谈。”
“好,请带路!”
周江河终于松了一口气,程松肯带他去见程小容,为程小容做检查了。
来到程松家里,廖娟见程松带回来一个老头子,十分反感。
“他谁呀?”
程松十分难堪:“他是一名中医,说可以治愈疑难杂症。”
廖娟立即大骂:“你脑子进水了?这种人你都信?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
程松走进去,在廖娟耳边说了自己的想法。
“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吧!”
廖娟看旁边可怜的程小容,心软塌塌的了。
“老先生,你请进!”
廖娟调整情绪,请周江河进家门。
“谢谢,你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