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大师,怎么样了?”
“手术顺利吗?”
周江河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水:“我中医圣手,能不顺利吗!”
程松和廖军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大师请坐!”
“大师喝茶!”
廖娟给周江河递过去两张纸巾。
“大师擦擦汗!”
周江河一面擦汗一面说:“你们孩子的病是好了。不过,如果她体内火燥之气如果不能散去,以后癔症还会发作。”
“啊?!”程松廖娟两人沮丧的很。“你不是说顺利吗?”
周江河认真道:“我只是切除了危及她眼下生命的囊肿而已,这个囊肿是由她体内的火燥之气引起的。火燥之气不除,以后她还会生病。”
程松对周江河略显不悦:“那我女儿,到底是治好了,还是没有治好啊?”
廖娟问:“大师,有什么药物,可以让我女儿取出火燥之气吗?”
周江河微微一笑。
“二位都是过来人,难道还要我明说吗?你们女儿已经二十又八,是该谈婚论嫁了!”
此言一出,程松和廖娟顿时明白过来了!
程松说:“要不是她身体有病,我们早就给她安排相亲了。”
一提起上一次差点结婚,廖娟就十分愤怒:“那个男人已经跟小容谈好婚期了,小容忽然病情发作,那个男人便跑了。以后我要是再见到他,一定好好教训他。”
周江河其实也可以理解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不是圣人,怎么会娶一个时不时就发癔症的女人为妻子?
周江河想到了唐山。
“如果能找到一个学医的人为丈夫,那就每时每刻能保护她的安全了。你们没有考虑给她相一个会医术的人吗?”
提起会医术的人,程松自然想起了在相亲大会上“羞辱”他女儿的唐山。此时,他方才知道,唐山不是要“羞辱”程小容,而真是为了程小容的病想。
“老婆,要不要,我们给周总和他师兄唐山道歉?昨天晚上,我还打了唐山一巴掌呢!”
廖娟也很愧疚。
“唐山这个人吧,年纪是大了点,话也不怎么会说,但确实是为了我们女儿好。晚上,我们买点东西,去找周总,跟他道歉。”
周江河怕程小容醒过来,便说:“就这样吧,我该走了!”
周江河拿起行当,打开门。
程松急忙叫:“大师,我还没有给你钱呢!多少钱?”
廖娟觉得好好笑,“大师”治病,不就是为了钱吗,现在竟然连钱都忘记收了。
周江河心想,不收钱,对方肯定怀疑,不如就顺水推舟随便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