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莲莲十分忸怩,不知该坐哪里。
周江河拉来一张沙发椅子:“坐吧!”
周江河坐到另外一张椅子上,不过有意拉开距离。
田莲莲把牛奶杯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莲莲,你有什么心事儿,跟我直说无妨。”周江河揣摩着田莲莲的心思。
田莲莲低着头。
“刚才在料理店,跟你说了我的家事儿,心情一直无法平静,所以想过来找周总说说话。周总不会觉得我很烦人吧?”
周江河揉揉眉头。
“当然不会了。能听你的心事,我很高兴。”
田莲莲盯着他:“可好像周总困了。”
“没有!”周江河强打精神,微微一笑,“我不困。对了,你看找个时间,我去你家,劝一劝你爸爸,怎么样?”
田莲莲眼睛湿润:“他……他现在不在家。”
“啊?”周江河眨巴眨巴眼睛,不知为什么,突然困意袭来,眼皮重的好像灌了铅一样。“你爸为什么不在家?”
“他……”田莲莲捏着小拳头,“他欠了很多钱,不敢回家,怕债主找上门来。”
“这样啊?”周江河又揉眉间,“你爸到底欠了多少钱,也许我可以帮你先垫一点。”
田莲莲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崩塌,汩汩淌出。
“周总,你太好了,我怕这辈子无法报答你的恩情!”
“别……别……这么说!”
周江河再也顶不住了,脑袋一歪,睡在沙发椅子上。
田莲莲站起来,擦干眼泪。
“周总?周总?你睡着了?”
只听周江河呼吸均匀,微微有鼾声。
田莲莲的眼睛蓦地空洞。
“周总,对不起,为了救我爸爸,我不得不这么做!等救了我爸爸,我就自杀,还你的恩情!”
田莲莲拿出手机。
“他已经睡过去了。”
“好的。敲三声,我开门。对了,你们想把他怎么样?”
“你们答应我的,不能伤害他性命!”
田莲莲忐忑不安的挂断手机,看着周江河熟睡的模样,忍不住又泪如雨下。
笃笃笃!
田莲莲吃了一惊:来的这么快?
她擦干眼泪,急忙打开房门,眼前站着的人,让她措手不及。
“是……是你?”
“哼,你真坏!”
顾悠悠一把将田莲莲推进房间,顺手把门关上,反锁。
田莲莲害怕极了。
“悠悠,你怎么来了?周总知道吗?”
顾悠悠没有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