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笑说:“我去出差,悠悠出去玩儿,巧的是我们坐同一辆高铁,入住同一个酒店。”
“这么巧?”祝晓晓一听就知道是敷衍之词。
“世界就这么巧!”
周江河不想过多解释,否则越描越黑,咚咚咚,拉着行李箱,也回了房间。
祝晓晓吐舌头。
“直接说夫唱妇随不就行了,跟我整虚的干嘛!”
周江河休息了两个小时,下午四点去公司上班。六点钟刚下班,田莲莲便急匆匆的走进来。
“周总,我们时候过去?”
范莉莉也在办公室里,她很少见田莲莲这么着急,便问:“莲莲,怎么了?”
周江河不方便将田莲莲的家事儿跟范莉莉说:“下班了,你回家吧,我跟莲莲谈点事情!”
“很严重吗?”范莉莉关心问。
周江河淡然一笑。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你回去吧!”
范莉莉不好再问下去,只得说声再见,离开办公室,把门带上。
周江河看手表。
“现在才六点,不着急。我们不是穷凶极恶之徒,抓你爸爸就是为了钱。他们现在比我们还要着急,因为那可是三百万的现金啊。”
田莲莲红着脸问:“周总,你……你准备好现金了吗?”
“准备好了!”
“在哪儿?”
周江河把一个尼龙绳袋子从脚边拿起来,放在桌子上。
“这不是吗?”
田莲莲一看,她没有见过三百万,但三百万的现金想想也知道,不可能这么少啊!
“周总,这里有三百万了?”
周江河笑着把袋子拿掉,露出里面一个青铜鼎。
“这是我从古董市场上淘到的古董玩意儿,春秋战国时候的,虽然不值三百万,但五六十万还是值的。”
田莲莲不放心:“可人家要的是三百万啊!”
周江河眼神自信的很。
“我会让他们接受我的古董的!你爸爸会安然无恙的离开汇丰古董行。”
尽管周江河那么自信,但田莲莲没有底,七上八下的。
周江河拿起古董。
“我们随便吃点东西,然后过去!”
周江河带田莲莲下食堂吃饭,田莲莲心里牵挂爸爸,吃不下什么东西。
大概七点半的时候,周江河才肯开车离开。
八点的时候,车子还在高架桥上。
叮!
田莲莲的手机响,对方打来的。一接听,对方就怒吼:
“人呢?怎么还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