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就越开心。“我去做菜,晚上一起吃!”
周江河急忙说:“我晚上有应酬!”
“这样啊,”田恭面色难堪,“没事儿,回头有机会你们再过来!莲莲,以后有机会记得常请周总过来。”
田恭拿着菜回家去了。
周江河看着田莲莲,过了好久才说:“我们走吧!”
“去哪儿?”田莲莲低着头。
“随便走走,说说话!”
周江河走在前面。
范莉莉勾住田莲莲的手臂:“走吧!”
范莉莉姐妹般的关心,让田莲莲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夜幕降临,流光溢彩,喧闹的街道烘托出城市的繁华。
周江河一直走在前面,默不作声。
田莲莲心里忐忑不安,她真怕周江河责怪。
“周总,你有什么事情就请说吧,这样闷在肚子里,不难受吗!”
周江河扭头,目光冷厉。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你把话憋在肚子里不难受吗?”
“我?”田莲莲支吾着,“我……我没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呀!”
“那你干嘛不去上班?”周江河质问。
田莲莲想了一下。
“我……我觉得当秘书好累,想换一份工作。”
范莉莉吃惊非小:“很累?你要是觉得累,可以跟董事长请假呀!董事长很好说话的。”
周江河冷哼:“她不是身子累,是心累。莲莲,我说的对吗?”
田莲莲默不作声。
“上一次在外面发生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周江河掏心掏肺的说,“我不怪你,就当这事儿没有发生过。”
田莲莲脸上露出苦笑。
“你能原谅我,但我无法原谅自己!每一次我看到你,我就想起在酒店的事儿!我……我是个叛徒!”
田莲莲说到伤心处,眼眶湿润。她现在已经不怕让范莉莉知道了。
范莉莉想象中的画面是那样的:周江河想和田莲莲发生关系,但是田莲莲不允许,于是周江河骂了她!她一气之下,就不想来上班了!
范莉莉虽然这么想,但不敢说出来。但,范莉莉转念一想,叛徒是什么意思?拒绝周江河不正当理由,怎么能是叛徒呢?
估计,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要不是范莉莉在,周江河就会抓住田莲莲,让田莲莲从指尖体会到他的想法。
“谁说你是叛徒?你不要这么想!那是你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做的,罪魁火烧是郭正!”
范莉莉更糊涂了:周江河跟田莲莲的事情,怎么又扯上郭正了?
田莲莲还是无法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