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提起当年的事。
因此关墨白一直都不知道他们两个同父异母。
“大哥,你就别管谁说的了,我都十岁了,这些事我早晚是要知道的。”关墨白踢了一下脚底的小石子,“大哥,你会怪我吗?”
“傻小子。”关砚青说,“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也没必要再带到咱们俩身上。”
“嗯!我就知道大哥对我最好了!”关墨白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那我明天可以去找师姐玩吗?”
关砚青:“……”
原来这臭小子铺垫了这么多,是想明天去找林桑浅。
“师姐之前就说让我去找她的!她还说会给我做好吃的。”关墨白又说,“要是我不去,师姐肯定会生气。”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生你的气。”
关砚青乐了。
这小子年纪不大,懂得还挺多。
“行。”关砚青说,“那我会让人去林府,替你向林将军请假。”
“耶!”关墨白欢呼起来,“我就知道,大哥对我最好了!”
……
第二天上午,关墨白就来到了麦啃鸡。
谁知道林桑浅现在在林记酒楼,根本就不在麦啃鸡里。
他只好又往林记酒楼赶。
麦啃鸡的众人一听说他是关砚青的弟弟,还给他塞了好多炸鸡蛋糕让他带着吃。
与此同时,林记酒楼。
虽然还没到饭点,但是一楼大堂里的人还是很多。
整个酒楼都飘着饭菜的香味,闻得林桑浅都有点饿了。
她刚想去后厨寻摸点什么东西吃,忽然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她愣了愣。
因为这男人,跟关砚青长得似乎有些像。
不对,应该说是关砚青像他。
难道,这是关砚青他爹?
随即,她又摇摇头。
哪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不是说他爹还在城外的寺庙里吗?
林桑浅没想太多,转身去后厨了。
关修远走进酒楼,环视了一番。
听说这家酒楼,就是林家那个小姑娘开的。
还有最近闻名京城的那家麦啃鸡也是。
年纪不大,便能将生意做到如此地步,可见她还是有能力的。
只是……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是最底层的,即便她父亲在朝为官,可也不过是个五品的将军而已。
在他心里,依旧是配不上关砚青。
“这位客官,您里边请!”一个伙计走过来,热情地招呼他。
关修远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