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像样,也不可能如你一般,宠妾灭妻,背信弃义。”
关修远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些年,关砚青这些话说得也不少,但他每次听到,还是会气个半死。
再怎么说他也是老子,哪有这样跟自己老子说话的?
他不想再自己找气生了,转身就走。
关砚青当然也懒得再搭理他,抬脚往府里走去。
刚走到自己的院子门口,安遇便迎了上来。
“公子,那镯子的主人,已经查清楚了。”安遇说。
“谁?”关砚青淡淡地问。
“是光禄寺少卿夫人。”
闻言,关砚青微微扬眉。
既然如此,那在麦啃鸡放火的人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有意思。”关砚青冷笑道,“去把池芮白给我抓过来。”
“是。”
……
晚上,林桑浅一家三口又坐在一起商量事情。
“琼诗跟我说,今天她们遇到了池芮白,她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林桑浅说,“我突然想到,麦啃鸡失火的事情,会不会跟她有关系?”
“我明天让人去调查一下。”林宏达说。
“嗯,我也让人去查。”林桑浅道。
廖淑霞注意到林宏达脸色似乎不太好,便问道:“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感觉你好像不太高兴。”
“之前我让人去打听华国公家的事情,有结果了。”林宏达沉着脸说,“据说,当年华国公家的确丢过一个儿子,但是,在四年多以前,已经找回来了。”
“这么说,难道华国公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廖淑霞有些遗憾地说。
“他们说,当年华国公家里认回这个儿子,是靠一块玉佩。”
“玉佩!”
一听到这个词,母女二人顿时都来了精神。
当年林桑浅做的梦里就有玉佩,现在华国公又是靠玉佩认回了自己的儿子,这个世界上,难道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而且,我还听说,华国公认回的那个儿子,来自平慈郡。”林宏达道。
平慈郡!
那不就是他们之前住的地方吗?
他们当年住的村子和镇子都归平慈郡管辖,所以,对外一律统称为平慈郡。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林桑浅说。
“大狗子,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廖淑霞咽了下口水,“华国公认回的那个儿子,该不会是假冒的吧?”
“说实话,我也觉得。”林桑浅说,“毕竟这一切都太巧了。”
“不用猜测,他应该就是假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