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有事,关砚青就亲自去宫门口接林桑浅了。
“我知道了,那我等一会儿他。”
林桑浅坐在关砚青屋里等他,关家的下人对她自然是不敢怠慢,送了满满一桌子的瓜果点心来,还有一壶热茶。
林桑浅闲着无聊,拿了个苹果啃。
刚啃完,关砚青就回来了。
“你回来啦!”林桑浅直接扑过去抱住他。
怀抱瞬间被填满,关砚青有些诧异。
虽然他和林桑浅已经在一起了,但是时间毕竟还不长,他能感觉到,有的时候林桑浅还是会很害羞。
怎么今天突然这么主动了?
“你怎么了?”林桑浅见他一直不说话,抬头问道。
“没什么。”关砚青捏了捏她的脸,“就是在想,你今天对我好像格外热情。”
林桑浅的脸有些红,她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小声说:“既然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以后也注定是要成亲的,那我也不能一直别别扭扭的呀……反正我们两个是两情相悦,光明正大,怕什么?”
关砚青微怔,心底仿佛有什么情绪已经满了,眼看就要溢出来。
“对,我们两情相悦,光明正大。”
林桑浅说完这些话,脸已经烫得似乎能煮鸡蛋了,她赶紧从关砚青怀里出来,问道:“对了,你今天让人接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嗯,在麦啃鸡纵火的凶手,我已经找到了。”
“什么?”林桑浅脸色一凝,“是谁?”
“你跟我来。”
……
池芮白在地窖里被关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没有吃的,也没有水,她现在饿得要命,还口干舌燥。
最可怕的是心理折磨,地窖里面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见,心里怕得要命,总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一个东西,扑过来掐死她。
这时,她听到上面似乎有动静。
池芮白立刻大喊道:“来人啊!有没有人,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吧!”
突然地窖的门开了,光线照了进来。
池芮白心里一阵狂喜,她想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腿已经软了。
林桑浅站在地窖口旁边,皱眉问道:“凶手就在里面?”
“嗯。”关砚青说,“这也算是惩罚的一种。”
有两个人下去,把池芮白给带了上来。
池芮白头发凌乱,面如土色,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林桑浅很嫌弃地后退两步,离池芮白远了一些。
这时,池芮白也看到了她,心里只觉得难堪得要命。
她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