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半天了。”谷知南笑道。
“宝贝在哪里?”关砚青淡淡地问。
“先别着急嘛。”谷知南说,“进来喝杯茶先,茶叶是最近刚上贡来的,我尝了,香的很呢!”
说罢,他又看向跟在关砚青身后的安遇和跟在林桑浅身后的问荷,说:“你们俩先下山吧。”
“为什么?”安遇皱眉问道。
“这宝贝是秘密,目前为止,我不想太多人知道。”谷知南面不改色地说。
安遇和问荷得到关砚青和林桑浅的允许之后,才一起离开。
谷知南则是带着他们走进了屋子。
屋子不大,但很干净,中间是一张圆桌,上面摆着一壶茶。
“爬了半天山,肯定渴了吧?”谷知南笑着说,“来,尝尝这茶怎么样?”
关砚青接过茶杯,刚要喝,突然听到房顶上似乎有动静。
他抬头看了一眼。
谷知南忙道:“估计是猫吧,这山上猫特别多。”
关砚青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喝了一口茶。
“怎么样?”谷知南问。
“确实不错。”关砚青说,又对林桑浅道,“你也尝尝。”
闻言,林桑浅也喝了一口。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跟谷知南聊些有的没的。
过了一会儿,林桑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谷知南,你说的宝贝到底在哪啊?赶紧带我们过去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你……”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晃了晃脑袋:“诶,我怎么觉得有点晕?”
“桑浅,怎么了?”关砚青连忙问道。
然而他刚问完,便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头这么晕?”关砚青沉声道。
然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谷知南,眸色阴沉:“你在茶水里动了手脚?”
谷知南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关砚青,你现在才发现,未免有些太晚了。”
“你!”
关砚青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趴晕在了桌上。
而林桑浅刚刚就已经晕过去了。
“不要怪我。”谷知南说,“要怪,就怪你跟我争我喜欢的人,那我只能除掉你了。”
这时,屋门被人推开。
凌知文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三弟,做得好啊!”凌知文的神情很兴奋,甚至带着一丝癫狂,“关砚青,现在你总算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说罢,他又看向林桑浅,目光里满是垂涎。
关砚青一死,他就有希望得到林桑浅了。
至于谷知南?这个蠢货,他早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