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死在你的手上,可有何凭证”
凭证?有何凭证?需要什么凭证?
赵修玄觉得有些好笑,荀亥都已经被他一枚火球炸了个干净,哪里还有凭证,就算有凭证,又为何要向你们证明。
不过,稍想了一下,赵修玄拍了拍储物袋,一道玉色灵光晃动,一只玉勾在赵修玄的身前浮沉放光。
“煌火灵玉!这是荀老祖的本命法宝!我曾经见他用此瞬间击杀了蛮麻子!”
那罗天通神情复杂,见到了玉勾后,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人的确是杀了荀亥。
灵气如此盛的本命法宝,必然是不久前才在金丹中温养之物。
荀亥的名头,在这些同一辈的金丹修士中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样一来,众人看赵修玄便有些异样。
那位黑袍人在低头沉吟了片刻,再次扫了赵修玄和师妶一眼后,便径直离去。
而其余人也一时踌躇了起来,但是脸色神情不变。见赤刑,松风子,田姓道人三人兀自斗的火热,漫天剑光和漫天宝光互相碰撞,便装作津津有味的观望起来,暗地里却是在传音,谋划着合盟之策。
赵修玄脸上不动声色,眼神却开始用余光观察起这几人来。
黑袍人走了之后,剩下的人中,自称双海宗的罗天通,金丹四层的修为。
玄姹谷的美妇,金丹三层。
而另外三人,其中一人方脸矮壮,身高不过五尺,颔下留着寸须,头上带一个金箍,脸色灰灰,年龄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修为只在金丹二层。
在右侧站在一株翠绿树巅一人,粗衣短褐,背上横背一个竹篓,皮肤粗糙如同磨砂,像一个常年被烈日暴晒的农夫,那竹篓中隐隐有一团青色灵光闪动,非比寻常,此人修为居然是最高,乃金丹五层。
剩余一人,则是一位哭脸老修,身形消瘦,双爪如鹰,眼睛上两条长须,比鬓发还要长出寸须,修为金丹三层。
就在赵修玄打量这几人的时候,也感觉有一道眼神在打量着他,循着眼神看去,那美妇大方的向他抛了媚眼,而赵修玄心中却平白一跳,感觉合欢功出现一丝异动,好在有了之前的经验,赵修玄不动声色的将它压了下去。
殊不知,那美妇心中也是一动,暗自有了思量。
此时,师妶的传音刚好入赵修玄的耳中道:
“玄姹谷也是双修门派,修炼的是采补功法,男女不忌,而且这柳若水修有媚功,夫君可莫要着了道哦”
师妶的话虽然是提醒,但是赵修玄看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总觉得还有一丝审视的味道在里面,赵修玄不由的干咳了一声,正经的询问起这些人的来历。
师妶毕竟比赵修玄多了许多年的修炼岁月,这些金丹修士中,大多都认识,便开始细细的给赵修玄介绍起他们各自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