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华山住上一段时间。”
虽然知道余飞武功高的可怕,说句天下无敌也不为过,但听得其说的如此郑重,蓝凤凰也不由心中一颤道:
“你要小心,千万别逞强,我和河儿在华山等你。”
余飞轻轻抱着蓝凤凰,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道:
“放心吧,即便千军万马,你夫君我也是想走就走。”
“嗯...你干嘛?”
“自然是为河儿添个弟弟妹妹。”
“啊...”
......
元旦刚结束,余飞也升官了,以户部侍郎兼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奉命南下公干。
领了旨意的余飞,当天便带着五百鹰扬铁骑、五百锦衣卫下江南。
此次余飞下江南的目的很明确,便是要将历年来的欠款做一个了断,该免的免,该杀的杀,该抄家的抄家,一定要用雷霆手段打破江南这个看不见的大网。
此时江南虽然还没有发展到后来官员带头抗税的地步,但其中的水也是深不可测。
从弘治三年开始到如今正德七年,江南不但赋税年年拖欠,预计收十成的赋税,往往能到一半已经算是好年景。
不但如此,连朝廷的官田也年年拖欠,弘治十八年的时候最为离谱,缴纳的钱粮连一成也没有。
而江南的官员也年年叫苦,各种水害涝灾就没有消停过。
而其中叫的最欢实的便是南京六部。
经过十余的跋涉,余飞等人终于来到南京,城中繁花似锦,留宿青楼的富商士子才刚刚睡醒,正在勾肩搭背的准备找吃食的地方。
四处叫卖之声不绝于耳,看着这一幕,余飞轻笑一声后,低声吩咐了身侧的杨旭一番,杨旭点了点头,呼喝一声,便带着锦衣卫众人骑马往南京户部而去。
五百人骑马奔驰,自然惹得城中之人侧目,更有几个一看就是公子哥的人物,待杨旭等人走远后,吐了口吐沫,骂了一声“狗腿子”,引的周围之人大声叫好。
余飞没有理会这些人,带着剩余的人,来到了南京守备魏国公徐俌府上。
这位老国公乃是景泰年生人,今年已经六十有余,侍奉了四代帝王,早在前些年便不在管事了,只是江南的情况实在太过严重,朱厚照这才在去年请这位老国公出山,担任南京守备,想要压一压这江南的妖风。
余飞送上拜帖,不大一会,一个有些驼背的老人在几个妙龄婢女的搀扶下,迎了出来。
余飞一看其样子,心中也是一叹,这位老国公,连走路都困难,如何压得住这江南的妖风?难怪其到任一年,也没甚效果。
南方比北方富庶不少,结果今年北方稍稍丰收之后,便将南方赋税压了下去,今年这一千七百余万赋税之中,北方贡献了差不多一千余万,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