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稳呵呵一笑,抱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等到世界终焉估摸着都看不到我。
他起身来到厉行泓之前坐着的位置,在周围用目光搜寻了一番,敏锐的感知让他从酒气中嗅到了淡淡的墨香味。
因为受潮的缘故,所以墨迹晕开了吗?
用书信传递的消息吗?
他伸手在桌子上伸手一摸,指面上沾染上一层淡淡的墨迹,他放在鼻翼旁嗅了嗅,果然不错,是墨香味。
看了一眼周围以及雨水积起的水洼中,并没有看到灰烬,看来是没烧。
年轻人做事,还是太大意了啊。
他扭头看向地面上脸色无比苍白的厉行泓,他准备用最大的那种可能性来诈一诈,“所以说,你是吞到了肚子里?”
厉行泓的双眼顿时染上一层死灰。
张稳微笑低头,“看你这反应,看来我是猜对了。”
年轻人,眼睛里藏不住事。
在厉行泓的眼里,张稳不仅仅是悟性高得离谱,而且还聪慧无比!
可是张稳知道,这根本并不是什么聪慧,他仅仅只是依靠经验而已。
活得久了,知道得总会多一些,看过的年轻人多了,也就大概能猜到一些。
所谓的聪慧,只是凭借推断算出答案的可能性,他就不一样了,他是早就知道了所有答案的可能性。
张稳来到厉行泓面前,伸手提剑而起,带起一簇血花。抬脚一踢,让厉行泓翻了个面,他一剑笔直下刺,直接破开厉行泓的肚子,厉行泓惨叫不已,却是因为流血太多,根本无力反抗。
张稳利用剑气吹开破腹流出的鲜血,伸手探入厉行泓的腹中,拿出了四张纸条。
虽然被胃液沾染字迹有些模糊,但是依旧勉强看得清。
看完纸条收入袖子里,张稳眉头微微皱起,思索了片刻起身,挥剑便是割去了厉行泓的头颅。
归剑入鞘,张稳用一根布带将食盒绑在腰间,一手打伞,一手拿着厉行泓的人头,走向刚刚旁边他去问过路的院子前,伸手敲了敲门。
院门被打开,心中惊疑不定的袁阳开门,“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们这就算解决完了,这么快的吗?
袁阳扫了一眼张稳,好像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势,看来张稳胜了。
不愧是紫府盛传的悟性特等的天才啊!
张稳轻声问道:“没什么,我就问问陈子阳在哪儿住。”
袁阳朝着东边指了指,“你朝着那边去,陈子阳就住在那边。”
张稳转身离去,袁阳仔细看向张稳的手里,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即便是天色很黑,但是他还是觉得张稳手里那玩意儿像是一个人头。
待得张稳走远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