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让自己在纯阳剑顶过得舒服,实力也会大有长进。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还在帝墓中的张稳,“那白泽,真的能被杀掉吗?”
梵剑一知道丁铃话里的意思,白泽能够预知未来,未必不能预知到自己的死亡,“理论上来说,白泽只要不想死,就绝对不会死。”
“而妖族,向来是自私自利的,当它发现没有办法杀掉弓长莫急的时候,它就会设法离开。”
“作为妖王,它既然敢进帝墓,就有着离开帝墓的把握。”
丁铃愣了愣,“所以,这就是陈观象为什么要留下弓长莫急的原因?”
“他是要让弓长莫急去当那个勾住白泽的诱饵!”
梵剑一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逐光司的一个小卒子而已。斩妖司办事,咱也不敢问。”
梵剑一转身,“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来的人斩妖司的人,而且他还是独自一人前来,你应该能明白其中的意义。”
斩妖司之名,响彻整个修行界。
但是即便是斩妖司,向来也是多人行动,很少会出现一人独自处理的情况。
上位有这个资格独自行动的,还是如今纯阳剑顶的诸天指挥使。
唯一一位以真容出现在天下间的仙。
那位可是有着斩王的战绩。
丁铃道:“可诸天指挥使也是在元婴境界才有斩王的战绩,陈观象现在只是炼气。”
梵剑一扭头朝着丁铃看去,笑道:“你是不是太小看弓长莫急了?那里,可不是只有着陈观象。”
道完,梵剑一离开,准备去应付万古仙门,紫府,归藏地宫,伏天仙门的各位长老。
而在这个时候,他们刚刚谈论的陈观象,正躺在入口处呼呼大睡。
忽然,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伸手一抓,握住了剑柄。
用剑鞘给自己的后背挠了挠痒之后,翻了个身更舒服的睡去。
“反正弓长莫急都答应了去杀了白泽了,我就好好休息就行了。”
大洞之下,熔岩泛起浪花,一滴滴滚烫的熔浆便洒落四周。
白泽一爪又一爪拍下,那利爪比狂风还快,挥舞如电。
一只利爪挥舞地遍地都是残影,一个白色的身影骑在青铜剑鬼上在这些残影中辗转腾挪,一次又一次险之又险的避开白泽的利爪。
轰!
大地被白泽的利爪抓出一道道沟壑,张稳操控着青铜剑鬼躲过,看到白泽利爪在地面上留下的恐怖痕迹,张稳不由得心中感叹:
若不是白泽现在身受重伤,还断了一臂,他根本一次都躲不开!
而白泽的利爪,只要挨上一下,就足以将他拍成肉饼。
又是一次躲过了白泽的利爪,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