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要吓你。”
脸和脸的距离极近,只隔了门扇的厚度。
男人风尘仆仆的气息喷在脸上,宁钰伸手将他的脸推开,“好臭,别抵着我讲话。”
所以他紧赶慢赶,连续奔驰四天四夜,巴巴贴上来,没落着热泪盈眶的贴贴抱抱,反而被嫌弃邋遢了吗?
燕时黑脸。
可惜夜太黑,他又逆着光,宁钰完全没察觉到,反而更大力的把他推远。
知意端着热茶穿过月牙门,没有看到自家小姐,只瞧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趴在门口。
“来人啊!有贼人啊!”
把茶托一扔,知意顺手操起脚边的花盆,冲刺着朝“贼人”砸去,燕时耳朵一动,担心花盆砸到宁钰,一脚跨进门里,将快饿晕的宁钰抱在怀里。
花盆“砰”一声砸在门槛处应声碎裂。
不多时,钰楼苑便挤满了人,连老夫人也被惊动。
宁钰坐在饭桌前狼吞虎咽。
一家子老老小小围在一旁。
老夫人坐在宁钰对面,看向分明满身疲惫仍面容柔和,耐心替宁钰盛汤的燕时,想了再想,郑重、客气道:“王爷,虽说你们二人有婚约,但到底没成亲,夜半时间闯进姑娘家闺房终究不妥。”
将汤碗放在宁钰面前,燕时起身,朝老夫人长揖一礼。
“祖母教训的是,今日事出有因,下回前来拜会定先告知长辈,获得应允。”
祖母教训的是?
除却埋头干饭的宁钰,徐家众人呆立当场。